林淼淼不說話,所有人都不說話,這個宮殿裡只剩下了臨安郡主在哪裡告狀的聲音。

永昌帝眯著眼,大手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永昌帝大聲說道:“放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也敢在這裡放肆。”

永昌帝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賢妃和淑妃冷冷的說道:“沛國公真是教了個好女兒啊!朕的公主都不敢如此不知禮數。”

永昌帝看了一眼臨安郡主冷冷的說道:“從今日開始 臨安郡主被剝去郡主之位,拖下去仗著30。”

“來人,拖下去”,永昌帝冷冷的說完之後,宮裡的太監直接就把臨安郡主給拉下去了。

林淼淼看到賢妃的臉色非常的不好,而旁邊的淑妃則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淑妃走到了林淼淼面前,笑得非常的溫婉可人,林淼淼看著淑妃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林淼淼看著淑妃,眼睛睜得大大的,對著淑妃說道:“你長的真好看,請問你是娘娘嗎?”

淑妃聽到了林淼淼的話,不僅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對林淼淼說道:“安平啊!不好意思,讓你受到驚嚇了。”

林淼淼聽到了淑妃的話,一下子又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對著永昌帝,賢柔皇貴妃還有淑妃和賢妃說道:“其實也沒有受到什麼驚嚇。”

“就是我剛來到京城,有些事情也不懂,也不想與人結怨,沒有想到今天臨安郡主會那麼生氣。”

林淼淼說完之後還很內疚的對著永昌帝說道:“其實就是我給他道個歉的事情,但是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接受我的道歉。”

林淼淼年紀又小,說出來的話,非常的清脆,好聽。林淼淼歪著頭對永昌帝說道。

永昌帝聽到了林淼淼的話,隨機擺了擺手,說道:“大概是沛國公不會將女兒罷了。”

林淼淼聽到了永昌帝的話,點點頭,沒有繼續說下去,晚上的時候永昌帝把林淼淼和李延和留下來吃了晚飯。

兩個人在宮門落鎖的前,離開了皇宮。林淼淼走好,永昌帝對著身後跟著的白裘說道:“這個小姑娘,到是很聰明。”

永昌帝說完之後,白裘跪在地上笑著對永昌帝說道:“陛下,這個小姑娘經營著那麼大的生意,自然不會慫包了。”

永昌帝聽到了白裘的話,在那一瞬間,突然想到了李政曾經對自己說的,“他說他不屬於這裡。”

永昌帝嘆了口氣,白裘想過來攙扶永昌帝,永昌帝拔了擺手示意白裘下去。

皇太子李瀚文躺在軟榻上,聽著奴才說著今天的事情,皇太子李瀚文嘴角勾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說道:“父皇,這是間接的承認,林淼淼就是老二的未婚妻了。”

皇太子李瀚文說完之後,對著身後的奴才吩咐道:“跟太子妃說一下,本宮今天晚上去太子妃那裡。”

皇太子李瀚文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是以深厚的奴才退下去,同樣的在四皇子府李德仁也知道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四皇子李德仁站在燭光下,最想露出了一抹苦笑,淡淡的想到:“我果然和她不合適。”

四皇子李德仁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自己書房已經乾枯了的花束,四皇子李德仁將花束扔到了地上。

五皇子府,五皇子李安平也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五皇子李安平坐在桌子上,看著桌上的棋盤,嘴角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