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和的傷好了之後,江落寒對林淼淼說道:“是時候和你提出辭別了,我想咱們之間的緣法也該了了。”

林淼淼聽到了江落寒的話,有點奇怪,然後林淼淼看著江落寒說道:“什麼意思?”

江落寒嘆了口氣,蹲下身子對著林淼淼說道:“百花谷不參與朝廷內部的爭鬥,但是李延和卻在爭鬥的中心。”

林淼淼聽到江落寒的話,手抖了一下,林淼淼看著江落寒說道:“所以你會怎麼樣?”

江落寒聽見林淼淼問自己這樣的問題,江落寒聽到林淼淼回頭看了一眼林淼淼說道:“不會怎麼樣。”

林淼淼看著江落寒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江落寒中馬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林淼淼那個小房子。

江落寒離開後,林淼淼突然發現他這個小院子有一些冷清,像以往這個時候,自己的小院子裡都是說話聲。

林淼淼最後也只能嘆了口氣,人生就是這樣,因為靜遇的不同,所以自己也就遇到了很多不一樣的人。

林淼淼晚上的時候和李延和說了這件事情,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當即一愣,對著林淼淼說道:“江湖人做事都是有自己的規矩。”

林淼淼突然想到了自己在現代看到的那些武林大劇,然後問李延和:“那江落寒是不是違反了江湖的規矩?然後那些正派人士要對他喊打喊殺的。”

林淼淼外出這句話之後,李延和突然比較好笑的對林淼淼說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林淼淼抬頭對著李延和說道:“不是這樣嗎?”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點了點頭,對林淼淼說道:“江湖組織就一些民間組織,怎麼可能做到對另外一個組織喊打喊殺呢?”

林淼淼聽到李延和的話,放心的點了點頭,林淼淼對李延和說道:“那還行,不然真的要嚇死了。”

李延和摸了摸林淼淼的腦袋,李延和看著林淼淼,在心裡默默的想著,“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了。”

江落寒騎馬路過一個客棧的時候 發現一個人就靜靜的站在那裡,江落寒握著手裡的劍,死死的盯著那個黑衣人。

江落寒很快認出這個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冥樓,江落寒看著面前的冥樓說道:“誰派你來的?”

江落寒問完之後,冥樓一步步的走到了江落寒身邊說道:“我受人之託,這一次包你姓名,保你安然無恙的回到百花谷。”

江落寒同道冥樓的話,手裡的馬鞭不禁握緊了,冥樓對著江落寒笑了笑說道:“他不希望林小姐經歷太多。”

江落寒聽到了冥樓的話,沒有說話 ,江落寒是個聰明人,在冥樓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知道冥樓是誰派來的。

用江湖事,了江湖恩怨,這個做法確實像是李延和的脾氣,自己在救李延和之後,李延和從來沒有說什麼。

江落寒對著冥樓點了點頭,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林淼淼的生意愈來愈好,林淼淼工廠的訂單,從年前,都排到了年後,因為林淼淼蓋職工樓。

所以大安口各個城池的磚廠也有很多,因為有林淼淼改良的磚,以前的青磚變成了紅磚。

那些磚廠老闆薄利多銷,在大安口這幾個城池也算的上是帶動經濟發展的重要專案了。

林淼淼為此還跟李延和說這件事了,李延和表示林淼淼覺得可以就可以。

冬天也越來越冷了,林淼淼看著林琅灤和林琅澤已經開始長個了,兩個小男孩比自己還高了 。

在古代八九歲的孩子就可以當一個勞動力了,林琅灤和林琅澤這天坐在院子裡,看著林淼淼在哪裡看賬本。

林淼淼突然來了興趣,對著林琅灤和林琅澤說道:“你們有沒有什麼夢想,就是以後想做什麼?”

林淼淼問完之後,林琅灤和林琅澤想了想對林淼淼說道:“姐姐,夢想是什麼?我們以後想做什麼,以後的事情還不知道。”

林淼淼聽見林琅灤和林琅澤兩個人的話,笑了笑說到:“那你們可以好好想想,自己以後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林琅灤想了想,對林淼淼說道:“姐,我感覺你就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所以我想成為你這樣的人。”

林琅澤想了想,然後小嘴扁了扁,對著林淼淼說道:“我想成為江哥哥那樣的人,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夫。”

林淼淼不知道林琅澤為什麼會這樣想,於是林淼淼摸了摸林琅澤的頭對林琅澤說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林琅澤抬頭很認真的和林淼淼說道:“因為上次延和哥受傷了,姐姐你哭的好傷心。”

“可是在江哥哥,從延和哪裡出來之後,對姐姐你說了一句話後,姐姐你就不哭了。”

林淼淼聽見林琅澤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感覺又被林琅澤感覺到,林淼淼眼眶紅彤彤的。

林琅灤看著林淼淼這樣,林琅灤對林淼淼說道:“我以後也想幫姐姐你分擔一點,你每天看這麼多賬本,太辛苦了。”

林淼淼看著林琅灤和林琅澤這麼說,林淼淼對著林琅灤和林琅澤說道:“好,姐姐知道了。”

李延和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林淼淼和林琅灤,林琅澤三個人在廚房坐著,今天晚上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