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和李延和站了大概兩個小時的時間,這些送孩子的家長才離去,離開的時候,那些孩子的家長還叮囑著他們家的孩子,“好好上課,不要調皮搗蛋”。

林淼淼聽著這些叮囑聲,突然感覺到非常的熟悉,以前林淼淼上學的時候她媽也總是叮囑他:“上學就好好上學,不要在學校裡犯錯誤。”

林淼淼看著那些家長離開的背影,然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李延和牽著林淼淼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林淼淼和李延和回到小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的時候。翠柳在廚房忙活,林淼淼招呼了翠柳一聲,告訴翠柳中午的時候讓翠柳多做一些飯。

林淼淼也不知道那個孫子文今天中午要不要過來吃飯,所以提前給人家做好,如果人家過來吃飯的話,也不至於太尷尬。

林淼淼看到江落寒坐在院子裡,喝著茶,林淼淼突然就感覺自己的這個小院子經是來養老的。

林淼淼坐到了江落寒身邊,對江落寒說道:“你這天天走在我這小院裡做家教,難道你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嗎?”

江落寒聽到了林淼淼的話,看了一林淼淼對他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大夫,能找我看得起病的人,卻很少。”

林淼淼聽到了江落寒的話,當即翻了一個大白眼對江落寒說道:“一個大夫,不能夠行醫治病,這是你作為大夫的失敗。”

江落寒聽到林淼淼的話,對著林淼淼挑了挑眉毛,對他說道:“怎麼是我這個做大夫的失敗?明明是我的醫術太好了,千金難求怕了。”

林淼淼聽到了江落寒的話,然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叫的像只孔雀的江落寒,不禁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一天到晚自己的院子裡住著什麼樣的人。

林琅灤和林琅澤這幾天也是李延和在教他們讀書,林淼淼最近忙著種西瓜,也沒有管這兩個皮孩子。

這倆小孩兒看到林淼淼之後,還是很高興的,林琅灤和林琅澤其實非常喜歡林淼淼。

畢竟是林淼淼把他們從森林裡帶了出來,而且林淼淼還收養了他們,林琅灤和林琅澤年紀雖然小,但也懂得感恩。

林淼淼在一定的程度上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他對待別人的時候也總是用善良的心去對待他人。

中午的時候,孫子文就和李政坐著馬車來到了林淼淼的小院,林淼淼看到孫子文的包袱。

然後看著李政對他說道:“以後孫老師也要住在這裡嗎?”

李政聽到了林淼淼的話,點了點頭對林淼淼說道:“人家千里迢迢的過來,也不能天天住在那個房子裡,那房子哪有這裡住的舒服?”

林淼淼聽到了李政的話,點點頭。林淼淼一回頭就看見了孫子文笑眯眯地對自己說道:“以後就麻煩林姑娘了。”

林淼淼點了點頭,笑眯眯地對孫子文說的:“有什麼可麻煩的?以後我還要麻煩你才是。”

翠柳是有眼力勁的,聽到林淼淼的話,以後當即就將東西收拾出來,帶著孫子文去了客房。

林淼淼看了一眼時間,看差不多也該吃飯了。這個時候江落寒慢悠悠的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然後對林淼淼說道:“喲,真香,今天中午吃什麼?”

林淼淼看了一眼江落寒,然後對江落寒說道:“今天不是我做的飯,你要想知道吃什麼,可以直接去廚房問翠柳。”

江落寒摸了摸鼻子,然後坐在那飯桌上,林淼淼看著江落寒坐在飯桌子上等著吃飯的樣子,突然就感覺有些好笑。

孫子文將自己的行李放進了客房裡,然後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坐在凳子上準備吃飯的江落寒。

“你……”孫子文看到江落寒之後,本想說什麼的時候,就看見江落寒抬頭看了一眼孫子文,兩個人四目相對後,同時對著對方冷哼一聲。

林淼淼看著兩個像孔雀一樣驕傲的男人看彼此不順眼,突然感覺有些好笑,對著李政說道:“這兩個人好像認識,住在一塊不會鬧什麼矛盾吧!”

孫子文聽到了林淼淼的話,當即有些不高興的對林淼淼說道:“我怎會跟某些不懂的利益和規矩的人鬧矛盾?和這種人鬧矛盾,豈不是自降身價?”

江落寒聽見了孫子文的話,當即氣的拍著桌子對孫子文說道:“成天禮儀規矩的,我也沒看見你多把禮儀規矩放在心上,你要放在心上,還能被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