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本能的皺起了眉頭,大太監白裘繼續對永昌帝說道:“小姑娘倒是聰明的,要想做生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如果這小姑娘的生意,想繼續做下去,肯定要做些什麼的,不做什麼?他的生意怎麼能做大呢?”

白裘說完之後,永昌帝似乎想到了什麼,依靠在龍榻上,對大太監白裘說道:“這小姑娘越優秀,他就越要嫁給老二,一個商賈女子想嫁給當朝的親王,老二任重道遠。”

白裘聽見了永昌帝的話,不僅大大的打了一個哆嗦,隨後閉上嘴巴,該做自己的事情。

李延和回來的有點晚了,北方這邊興土炕,林淼淼就把飯菜包在了炕邊上,然後等著李延和回了。

林淼淼一邊看著賬本,一邊等著李延和,時間不知不覺的也就過去了,李延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林淼淼掌著燈等自己。

李延和這內心一片柔軟,李延和把林淼淼給他做的大衣脫了下來,坐在炕邊對林淼淼說道:“以後晚上我若回來的晚,你便不要等我了。”

林淼淼把賬本合上之後對李延和說道:“你回來的也不是很晚,我等你一下,就等你一下了。”

林淼淼說的很隨意,林淼淼把飯菜擺到了桌子上,林淼淼也沒有什麼心情,繼續看賬本了。

就拿著李延和給自己做的建議版的畫夾子,拿著自己製作出來的鉛筆,勾勾畫畫著。

李延和看到林淼淼畫的新衣服,不僅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對林淼淼說道:“每天你不和吃食打交道,就在那兒寫寫畫畫的,也不嫌累。”

林淼淼嘆了一口氣,對李延和說道:“整天也挺無聊的,找點事情做,也不至於虛度光陰。”

李延和把手放在了林淼淼頭上,隨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對林淼淼說道:“今天李政和你說什麼了?”

林淼淼抬起頭來,很認真地盯著李延和對他說道:“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回到京城,你會不會去爭那個位置?”

李延和聽到了林淼淼的話,一愣之後對林淼淼說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回京,也不可能去爭那個位置。”

李延和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淡淡的憂傷,林淼淼這麼粗枝大葉的人,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林淼淼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為什麼李延和會這麼說,李延和看了一眼林淼淼隨後對林淼淼說道:“你知道嗎?如果有一天戰爭停止了,我有可能被封王,分完之後,父皇一定會讓我早早的去封地。”

李延和說完露出了一個哀傷的神情對林淼淼繼續說道:“父皇太怕我回去了,他寧可讓我戰死沙場,也不願意讓我回去爭奪。”

林淼淼皺起眉頭對李延和說道:“為什麼?”林淼淼問完之後就有些後悔了,這不是明顯要揭別人的傷疤嗎?

李延和苦笑了一下,然後對林淼淼說道:“我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很高,你覺得誰又能爭得過我?”

“父皇正值壯年,兒子太過強大的話他也會有所忌憚的,不如早早將我封王,讓我繼續駐守邊關。”

林淼淼聽到了李延和的話,突然也就感覺到了李延和的悲哀,林淼淼有點心疼李延和。

林淼淼為李延和感覺到不值,李延和明明一心一意的駐守著邊關,保護著邊關的百姓。

可是他的父親卻對他有所忌憚,林淼淼突然想到了一句話,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酣睡。

林淼淼抱著李延和小小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李延和後背,李延和被林淼淼的動作給逗笑了。

林淼淼自己在家也沒有事,於是這一天林淼淼和李延和兩個人一起去了軍營,林淼淼其實來軍營的次數並不多。

軍營裡的一些糙老爺們兒都知道林淼淼是李延和的童養媳,林淼淼長的好看,又乖巧。

冬天的時候就穿著一個小小的裙子,地下穿著用鹿皮做的小靴子,頭上戴著一頂帶毛的帽子,顯得可愛,又聰明。

林淼淼來到軍營的時候,突然感覺這裡的氣氛非常的好,也許京城的人處處都是算計,象徵怎樣才能謀求一個好的位置。

然而在這裡卻沒有那麼多事情,大家有什麼說什麼,直來直去的,軍營也有著自己的紀律和規矩。

林淼淼的養殖場辦得非常大,趙氏的兒子也是養殖的一把好手,林淼淼又在附近的村子找了一個能幹的人。

那個人名叫錢多,林淼淼打聽他,以前是養豬的一把好手,於是林淼淼聘請了他們兩個人做養殖場。

林淼淼看著大大的養殖場,一開始的時候還感覺養的東西太多了,會累著他們,結果人家根本就不覺得累。

林淼淼買的那塊地附近全是草,若想餵羊的話,直接把趕著羊去吃草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