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和賢柔皇貴妃袁初夏兩個人走近了永/康宮,賢柔皇貴妃袁初夏就這樣靜靜的坐在了永昌帝身旁。

永昌帝用最簡潔的話,將自己所困惑的事情告訴了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聽著永昌帝的話。

突然感覺到有些詫異,於是便問永昌帝,“皇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永昌帝沒有說話,賢柔皇貴妃袁初夏也知道這是一個秘密,而永昌帝最糾結的便是這秘密上的內容。

“皇上,你可知,夫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而陛下說困惑的事情,正是因為陛下從未想過,可是陛下,子民如此多,若是陛下不關心百姓的疾苦的話,大概就會早早的滅亡。”

“正所謂,民水也,君舟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其實陛下有一句話說的沒有錯,錯的都是統治者,與這些百姓無關。”

“滿族不知禮數,可是我們懂,如果我們有一個寬大的胸襟,去教化他們,給予他們一些幫助的話,他們的疆土也將是陛下的 ”。

“這樣陛下才能夠真正做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同樣也能夠開創一個永昌盛世。”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一字一句的和永昌帝說著,永昌帝突然間有些頓悟了,於是一把抱住了賢柔皇貴妃袁初夏。

“初夏,謝謝你。”永昌帝像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一樣,激動的一把抱住了賢柔皇貴妃袁初夏。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看著這樣的永昌帝,也看到了永昌帝花白的頭髮,不禁扯出了一個苦笑。

永昌帝來的突然,走的同樣也突然,賢柔皇貴妃袁初夏摩挲著自己的佛珠,看向了身後的趙嬤嬤。

“趙嬤嬤,陛下,今天說的那個人是誰啊?”

趙嬤嬤站在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身邊伺候,然後對賢柔皇貴妃袁初夏說道:“是一個秘密的摺子,而送摺子的人是影龍。”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笑著看向趙嬤嬤,然後對他說道,“是誰我並不在意,我想這個人大概是出現在了我兒子身邊。不然陛下也不會過來。”

賢柔皇貴妃袁初夏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永昌帝回到御書房的,就看見一個男人吊兒郎當的,坐在那裡。

永昌帝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對他說道,“李政,你能不能坐好。”

而這個男人依舊是吊兒郎當的,依靠在那裡,然後看著永昌帝對他說道:“我,只是一個紈絝少爺,請你不要以這種要求皇室子弟的方式來要求我。”

永昌帝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就聽見這個叫做李政的男人喊到,“李祚,你咋了,你被一個奶娃娃的話,搞得心神不寧的?”

永昌帝看了一眼李政,這個始作俑者,然後李政有點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沒有說話 。

李政突然想到了什麼對永昌帝說到,“我發現你和你兒子一樣雞賊,你年輕的時候看上人家袁初夏,然後娶了人家。你兒子現在也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小姑娘。”

“人家小姑娘長的好看的,水靈靈的。還那麼聰明 ,可是因為你兒子,人家小姑娘的爹孃兄弟都死了。”

“小姑娘因為被刺激,然後忘了之前的事情,你兒子就說人家小姑娘是他的童養媳,哎!”

李政說著還自顧自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還有些遺憾的對著永昌帝說道:“要是爺我滿幾年出生,估計這小姑娘就是我的童養媳了。”

“你說你兒子現在靠一個小姑娘養,你宮裡的那幾塊貨估計還不知道吧!還真是很搞笑。”

李政騷包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手裡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永昌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了。

“你何必如此呢?你自己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做皇子的時候,那個時候你也跟現在差不多吧?”

李政看到永昌帝的神情,開口提醒了永昌帝,身為皇帝不可能永遠的公正,父母總是可憐弱小的孩子 。

但是永昌帝知道,老二並不是一個弱小的孩子,若他沒有任何能力的話,當年十四歲的他不會成功的掌管大安口的兵權。

李政看著臉色一直變換的永昌帝,嘆了一口氣說到,“何必一直在猜呢?當年你是如此的信任賢柔皇貴妃袁初夏。”

“在戰場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你忌憚聖宣郡王,你直接把老二召回來就可以了,讓老三接手。”

“但是你也知道,老三沒有這個能力,掌管整個大安口的兵權,更加沒有能力對戰巴圖,所以不如好好的對待賢柔皇貴妃袁初夏。”

李政看到自家皇兄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了,李政也知道自己的話戳到了永昌帝的心坎上,這是他最不願意承認的。

永昌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而現在的永昌帝和李政成為了一個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