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和不停的拍著林淼淼到後背,輕聲的哄著林淼淼,很顯然林淼淼已經魔怔了,聽不見李延和的聲音。

林淼淼就感覺自己渾身很熱,但是這種肉並不持續,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這讓林淼淼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林淼淼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夜是怎麼過來的,當第二天林淼淼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發燒了。

李延和看了一眼清醒過來的林淼淼,雖然燒餅沒有完全退掉,但是最起碼沒有因為溫度過高而燒傻。

林淼淼看著四周的石頭,突然有點奇怪地問李延和,“這裡是哪裡啊!”

李延和便和林淼淼說道:“就是昨天咱們一起賣餅的時候,遇見的那個老頭,那個姓徐,徐老頭的兒子帶著自己的妻兒離開了,但是許老頭很堅持,不肯離去。”

林淼淼皺起了眉頭,李延和並沒有說完,根據李延和多判斷,徐老頭,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風雲人物。

徐老頭,一個眼睛很毒,心思卻很丁瓏剔透的一個人,他能夠一眼看出李延和並不是普通人。

然而,這樣的風雲人物回到家鄉之後,這裡因為胡人的進攻,他的兒孫們個個離開了這裡。

李延和猜到這個老頭一定是想著落葉歸根,所以才不肯離去,不然憑藉著這個老爺子的手段,他的兒孫們自然也不會不敬重他。

李延和不禁嘆了口氣,試試難料,而人生也總有那麼多的不順,若是事實順利的話,還能稱之為人生嗎?

林淼淼於是又在床上躺了兩天,直到林淼淼身體開始有了好轉,才能出門溜達去了,林淼淼身體也很反覆。

林淼淼跟著李延和走出地窖的時候,就看到徐老頭,坐在那裡喝著茶,曬著太陽,現在已經到了秋天了。

林淼淼走出來的時候,徐老頭對著林淼淼說到:“小丫頭醒了,你和他什麼關係?”

林淼淼笑著對徐老頭說到:“我是他的童養媳。”

徐老頭皺起了眉頭,笑著對林淼淼說到,“看著不像啊!”

林淼淼聽到徐老頭的話,不禁笑了,然後很認真地看向徐老頭,開口說道:“老爺子,人在這世上走有各種各樣的身份,而各種各樣的身份存在,即合理。”

林淼淼奶聲奶氣地說著,徐老頭聽到林淼淼的話,一愣,緊接著對林淼淼笑呵呵的說道:“小丫頭倒挺聰明,老頭子,我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

徐老頭定定的看著林淼淼,心裡默默的回味這剛才林淼淼所說的話,“的確,人生在世,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身份。”

“每個身份存在都是有理有的,所以存在即合理。”

徐老頭看了一眼院子,剛才還空空如也的院子裡,跪著一些黑衣人,老頭抬頭看著面前的年輕男人。

緩緩的開口說到,“我老了,也就不回去了,你們自己好好的搭理吧!我現在就是這裡的一個老人。”

徐老頭抬頭看著天空,太陽高高的掛著,可是徐老頭確感覺很冷,有些看著林淼淼遠去的方向。

自嘲的笑了笑對身後的年輕人說到:“我們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小姑娘看的開。”

身後的年輕人皺起了眉頭,就看到徐老頭說到:“你接手之後,也要永遠記得,只治病救人,不參與爭鬥。”

徐老頭說著擺擺手,然後對身後的年輕人說到,“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你走吧!”

年輕人看著自己師傅已經老了的臉,不禁有點難過,隨後對著徐老頭磕了三個響頭轉身離開。

老頭看著離開的林淼淼和年輕男人,不禁嘆了口氣,“我也因為緣分,得到了解脫。”

徐老頭喃喃自語這,然後躺在躺椅上,晃著,看著遠處的天空,存在即合理嗎?

李延和很明顯也聽到了林淼淼對徐老頭說的話,但是李延和只是皺起了眉頭,有些擔心的看向林淼淼。

林淼淼沒有說話對著李延和說道:“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

李延和聽到林淼淼的話,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們該離開了“。

“我們下一站要到哪裡去?”林淼淼抬起頭來,很認真地盯著李延和。

李延和的目光下向看去,陽光順著李延和投了下來,林淼淼白淨的小臉上看不到毛孔,眼睛很大,一眨一眨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