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李瀚文挑眉冷聲說到,“你還有臉哭。”

四皇子李德仁瞬間不敢在哭了,少年從軟榻上下來,跪在地上,小聲的打著哭嗝,眼淚倏倏的從眼裡流下來,但是卻不敢擦眼淚。

皇太子李瀚文倚靠在軟榻上,冷眼看著四皇子李德仁,良久之後皇太子李瀚文嘆了一口氣。

皇太子李瀚文看到四皇子李德仁已經慢慢平靜了,拿起了帕子給四皇子李德仁擦了臉上的淚珠。

皇太子李瀚文抱起了四皇子李德仁然後給四皇子李德仁整理了衣服,聲音有一些柔和的對他說道,“今年冬天過後,你就已經是14歲的孩子了。”

“馬上就要去六部了,而你居然會犯這種錯誤,宮裡的教習嬤嬤,難道沒有給你派去各種各樣的女人嗎?”

“平日裡他們給我進貢的各色美人,我也都讓叫教嬤嬤派到了你的身邊,你為什麼要犯這種錯誤?”

四皇子李德仁接著鼻子對皇太子李瀚文說道:“那個女人身上有一股味道,我聞到之後就不受控制了。”

“就是那一天在御花園裡,我在那賞花的時候,那個女人在我身邊經過,然後我感覺我渾身有些軟。”

“神志也有些不清楚,不知道為什麼,就瘋狂的喜歡上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讓我跟他走,我沒有任何懷疑的,就跟著他走了。”

皇太子李瀚文眯起了眼睛看向四皇子李德仁,“還有別人知道嗎?”

四皇子李德仁跪在地上搖搖頭,對皇太子李瀚文說道:“那天跟著我的宮人,我已經全部解決了。”

皇太子李瀚文嘆了口氣,對四皇子李德仁說到,“走吧!也讓我見識見識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把你迷惑的什麼都不知道。”

四皇子李德仁站起身來,跟在皇太子李瀚文身後,然後就這樣慢慢的走進來冷宮。

冷宮陰森森的,全部都是瘋瘋癲癲的女人,還有的抱著一個枕頭,在哪裡哼著歌。

冷宮就是宮裡女人的地獄,在這裡死掉的人太多了,以至於這裡沒有什麼人來尤其是身份尊貴的人。

這裡也是一個處理事情的絕佳地方,因為太過偏僻,所以在不遠處的後邊,有一個亂葬崗。

四皇子李德仁跟著皇太子李瀚文走在冷宮裡,身子有點發抖。

皇太子李瀚文看到瑟瑟發抖的四皇子李德仁,脫下自己的披風,扔到了四皇子李德仁身上。

一件寬大的披風就這樣披在了四皇子李德仁身上,四皇子李德仁一瞬間感覺不冷了。

就連自己的內心都是暖暖的,四皇子李德仁牽著皇太子李瀚文的,就跟小時候一樣,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

皇太子李瀚文裡面就穿著一個單衣,腳上踩著一個木屐,在風的吹拂下,就略顯的單薄了,一行三個人來到了冷宮。

皇太子李瀚文的心腹太監錢山就這樣默默的給皇太子李瀚文開啟了宮門,裡面跪著一個女人。

女人很狼狽,皇太子李瀚文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錢山立刻給皇太子李瀚文搬了一個椅子。

皇太子李瀚文看著這個女人,冷笑這對這個女人說到,“一個答應,也敢勾引皇子。”

“是誰的人,讓你怎麼陷害本宮,你要是說出來,本宮饒你不死,你要是不說,恐怕今天晚上下地獄也難。”

皇太子李瀚文的聲音在這個陰森森的冷宮裡格外的嚇人,皇太子李瀚文漫不經心的敲打這椅子 。

胡答應看著皇太子李瀚文,一瞬間冷汗直流,因為宮裡有過皇太子李瀚文的傳說。

皇太子李瀚文喜怒無常,經常打殺宮人,就連這些嬪妃都不放在眼裡,可是宮裡的人卻沒有一個感到永昌帝面前告狀。

皇太子李瀚文確因為先皇后的緣故,極其討皇上的歡心,所以皇太子李瀚文並沒有受到什麼責罰。

皇太子李瀚文又是一國的儲君,永昌帝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去責怪皇太子李瀚文。

這個皇宮就是這樣只有你得寵了,被皇上看見了才能出人頭地,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慘。

胡答應知道自己的死期快到了,看著四皇子李德仁,希望他能看在他們睡過一夜的份上。

為她求求情,可惜了,四皇子李德仁連看她一眼都沒有,很快胡答應被抬走了。

可是,胡答應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招惹皇太子李瀚文,胡答應死死的盯著四皇子李德仁的方向。

胡答應死死地盯著四皇子李德仁,可是胡答應太過年輕了,也不知道在宮裡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