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和聽到三皇子為監軍的時候,鳳眸微眯,眼神裡透著古怪,暗七看到主子這樣,一下子跪倒了地上。

李延和揹著手看著楊富貴家裡的樹,樹長的很高了,枝葉非常的繁茂,可以看的出來,主人家照顧的非常的好。

李延和搖了搖頭,眼神示意暗七起來,隨後楊富貴揹著柴火走起了院子,看到了院子裡的李延和還有暗七,一下子愣住了。

“你們在這兒幹哈呀!這樹底下,正落葉子嘞,你們在這樹底下,白瞎了這衣裳了。”

楊富貴雖然感覺到非常的奇怪,看著這個滿臉都是泥土的男人,站在這兒。那種感覺都想讓人跪下磕頭。

就像是以前看到那些當官的一樣,本能的就想給這些官老爺們磕頭行禮,不,或者說比那些官老爺還要厲害。

楊富貴把柴火放下,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暗暗的腹誹著,“乖乖啊!這不會比那官老爺還要厲害吧?如果要是比官老爺還厲害,自己組裝真的是冒青煙了!”

李延和早在很多年就學會了察言觀色,他自然也看出了楊富貴在想什麼,但是這並不無傷大雅。

像楊富貴這樣的小人物,對她也構不成什麼威脅,而真正的威脅大概在路上吧!

盧州官路上,一個男子長相出眾,處在眾人中,似那珠玉在瓦石間。男人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透著書卷氣。

但是他與旁人不同,單看身上穿著品綠色的衣服,上面燙著鎏金的紋路,看著透著貴氣。

看著身後的儀仗隊就知道這個溫文如玉的男人,身份沒有那麼簡單,看到那些等在此處的官員便知道了。

等在這裡的官員一個個擦著漢,一個侍從跑了過來,對穿著紅色官服的中年人說到:“三皇子車架,到了。”

李泰安下了車架,笑的溫文爾雅,手裡拿著摺扇,輕輕的扇著,三皇子步態穩健如風,走路時肩膀擺動隨意,無不透出一股瀟灑隨和之姿。

三皇子李泰安並沒有文人書生身上的酸腐氣息,相反三皇子李泰安讓人見到就回心生好感。

見到李泰安你就會以為這是江南水鄉走出來的貴公子,可是三皇子李泰安確確實實是生長在北方的京城。

三皇子的到來,自然是大辦宴席了,儘管如今是多事之秋,可是和這些皇親國戚沒有任何關係。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就在宴會進行了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上菜的婢女,不小心打翻了李泰安的茶杯,茶水就這樣浸溼了李泰安的衣袍。

三皇子李泰安看了那個婢女一下,突然就笑了,對著身後的侍衛說到:“拖下去,杖斃。”

李泰安依舊是笑的溫文爾雅,還是給人那種如沐春風的少年郎,但是也沒有人會忽略這個男人本身的身份。

這種宴安鴆毒的宴會,也給這個像極了江南水鄉的三皇子李泰安平添了萎靡的感。

三皇子李泰安笑著,吟著詩,作著對子看著漂亮的女人在哪裡跳著舞,彈著琵琶。

三皇子李泰安,嘴角一直噙著笑,笑的還是那樣的溫文爾雅,在這張臉上親,這個那一絲絲笑看著並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