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我過一會要去找雷無桀。”汐兒拉著唐碧柔的手說。

“好,那你何時回來?”

“嗯…晚飯之前。”汐兒為他尋得寶貝,怎麼也得狠狠宰他一筆吧。

“行,在外注意安全。”唐碧柔操碎了心。

“放心吧,我帶白朮一起。”汐兒回答。

“好。”

看著汐兒離開的背影,唐碧柔感嘆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汐兒也沒有下拜帖,直接來到雷府。

在僕人的帶領下進了正廳。

雷府修葺與將軍府不同,如果說將軍府是不拘泥於細節,那雷府便是將細節做到極致。也不難理解,畢竟是禮部尚書,這禮節更是講究得很。

“您在此等候,小的即可稟告二少爺。”下人恭敬地說。

“嗯。”汐兒點了點頭。她站在正廳中央,主座有兩個位置,主座的後面掛著一幅畫。汐兒越看越眼熟,這不就是雷無桀口中‘價值萬兩黃金’的那副畫嗎?

這個小子在騙她?!

“師父,你怎麼有空…”雷無桀聽到師父來找自己,心裡很開心。但等他看到師父面對著那副畫時,心抖了抖。

“我怎麼有空?我要是沒空還不知道你在騙我?”汐兒撇著他,連正眼都沒給。

“師…父,我….這….”雷無桀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把戲會被戳穿。

“解釋吧。”汐兒扔下三句話便坐在主座上。

“是這樣的,我不是看到您這麼厲害想拜您為師嗎,但又怕你拒絕,所以扯了個謊。這幅畫其實是我畫的,不過舅舅並不知曉是我創作的。所以…”

“所以你蓋了別人的印章?”汐兒問。

“不,這也是我的印章,‘田公子’就是我。一個假名字而已。”雷無桀繼續說道:“我告訴舅舅這是大師所做,所以他便信了。”

“田公子是你?”汐兒問。

“是。這不敢撒謊。”

提到雷無桀,眾人皆知他是才子;但如果提到田公子,那名氣就大了。

京都中有名的畫作,大多出自他手,但並無人知曉這位田公子的來歷。

“我這不就是為了換些銀兩嗎。”雷無桀沒有撒謊。

“你身為雷家二公子,要那麼多錢做什麼?”這才是汐兒不解之處。又是隱瞞身份,又是賣畫賺錢的。

“我這不是打聽到有位叫‘星瀾’的人,武藝高強,所以想拜師學藝嗎。這拜師不得花錢啊。”雷無桀一臉無辜,他真是託人多番打聽才得知世間有這麼一位高人的。

‘咳咳咳’汐兒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我說徒兒啊,你這些銀子不用找星瀾了,直接孝敬給為師就好。”汐兒故作姿態地說。

“這是為何?”雷無桀不是不承認汐兒的厲害,只是他更崇拜星瀾。

“因為星瀾是我的師父,你又是我的徒弟,所以你是星瀾的徒孫。”汐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