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徒兒就知道是您來啦!”

一改陰霾臉色,汐兒又恢復單純可愛姿態。

“說說看,蠢徒兒是如何發現為師的?”

星瀾是愛慘了汐兒,眸中寵溺之色不減。

“香氣!”汐兒回答。

星瀾滿意點頭。

緊接著,她轉頭看向地上二人。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古醫,也是我師父。”

汐兒用最純善的表情,說著最刺激人的話。

果不其然,兩人再次訝異。

“哦,白老前輩,難道滴血閣沒和你說過嗎?”汐兒扶住太陽穴,略顯為難,抿抿嘴繼續道:

“也是,你只是個棋子,他們不會坦然告訴你的。”

她不忘在最後時刻,挑撥他與滴血閣的關係。

白道翁身體嚴重透支,說話困難。至於南楓,只能艱難喘氣。

“白朮,將他們押下去吧,定要好好伺候他們。”

‘伺候’二字咬的極重,達到令人生寒的地步。

“是。”

白朮叫上幾人,將他們關押。

“師父,您為何前來?”汐兒問。

“當然是為師擔心蠢徒兒受傷。”

星瀾毫不避諱自己擔心汐兒的事實,至於扶蘇,他瞥了一眼,見其無事,也沒再關心。

“古醫叔叔。”扶蘇知趣上前打招呼。

“嗯。”

古星瀾的這個‘嗯’字就很敷衍了。

“蠢徒兒打算如何處理南山派?”

畢竟這麼大一個派別,今日又不是屠派。投降弟子皆放過,只殺一些唯命是從之人。

“這個就交給白朮吧,畢竟是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汐兒不想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白朮身上,倘若他想留下,她不會阻攔。

“對了師父,戰場如何?”

“放心,一切順利,為師一直在追蹤蠱雕。目前雲鬼謠、蠱雕下落不明,他們隨時可能反咬。至於滴血閣其他人,也被殺的差不多。”

星瀾簡短解釋。

“是,殺手榜榜首所為?”

說實話,汐兒倒是挺想將榜首納為自己所用。

“蠢徒兒不知榜首為何人?”星瀾疑惑問。

“我當然知曉!當時扶蘇還帶我去看了!”繼而轉頭看向扶蘇道:

“是吧?”

扶蘇輕笑,點頭回答:

“是,我帶汐兒去看了榜首。”

星瀾看看自己的蠢徒兒,又瞧了瞧扶蘇。臉上露出寵愛之色,搖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