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當面感謝子期公子。”

當初她暈倒,被外出辦事的鐘子期所救。朦朧中,她對他有印象。

身材偉岸,胸膛堅實,且有仁愛之心。

醒來打聽才知,他名為鍾子期,是此派的大師兄。

“大師兄剛用過晚膳,此時在與亭主議事,稍後大師兄應該會過來看看你。”小澤回答。

畢竟人是鍾子期救的,再不濟他都要知曉此人的生死狀況。

“多謝。”

司徒雨表現出端莊模樣。

“稍等,我去為姑娘準備膳食。”說完,小澤離開。

沒多久,門外響起三聲叩擊。

“姑娘,是我,鍾子期。”

聽到對方的名字,司徒雨有些慌張,趕緊整理儀容,讓自己表現得體一些。接著用柔嫩的聲音回答:

“請進。”

本以為只有鍾子期一人,怎奈後面跟名女子。

“姑娘感覺如何?”

鍾子期聲音溫柔,雙眸帶有關切之色。

“謝公子搭救,小女子感激不盡,唯有...”

“姑娘,我夫君救人行的是江湖正氣,不求回報。”

女子出言阻止,她見司徒雨那熾熱雙眼,恨不得馬上挖出來。

“我...姑娘你誤會了,我只是想留在山莊,幫幫忙。”

原本想說留在鍾子期身邊,卻被突如其來的女子制止,無奈下只能轉口。

“以後稱呼我為鍾夫人便好,司徒姑娘。”

“敢問姑娘家住何處?我同夫君會送你回去的。”

白倩伊表面和善,內心卻厭惡至極。

“家?”

司徒雨靜默,自己以和親的名義出來,半路遭遇不幸。回去也是殺頭之罪,即使倖免,眾人也不會讓自己好過。

尤其是軒哥哥,他還會要自己嗎?不,不會的。

一個被玷汙的人,縱使美豔傾城也是配不上皇子的,更不要說他們受血緣之親的阻隔。

留在山莊恐怕是最好歸宿,所以她不能說實話。憑藉自己的美貌與手段,她不相信無法俘獲鍾子期的芳心。

不得不承認,司徒雨盤算打得響。可...她不知道,面容藥膏已經斷了些時日,現在的臉隨時會崩。

“家人因戰亂都死了,只剩我一人。”

說罷,眼角劃出兩道淚珠,眉頭緊皺。

“你...”

未等倩伊說什麼,被鍾子期攔住。

“伊兒,她已經很可憐,莫要逼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