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計較住所。”

“那便隨我回府。”

兩人面上帶笑,恐怕內心已開戰百回。

他們上了馬車,汐兒本以為逃過一劫,怎料還是被葉曦晨強制上車。

馬車雖寬,氣氛卻格外壓抑。兩位王爺,一位少主,這間馬車可以流傳後世了。

“聽聞王爺不喜女婢,怎得喚人進來?”扶蘇笑著問。

“確實不喜,只是汐兒與眾不同。”葉曦晨看著扶蘇回答。

這句回覆激起扶蘇心中怒火,其實他不知,葉曦晨只是對汐兒的行為身份感到好奇,並非喜歡這個人。

“據本王所知,她乃公主身邊的侍婢。曦晨兄此番作為,本王的皇姐可否同意?”

扶蘇的這句話有些過分。他乃戰敗國皇子,‘司徒雨’又是戰敗之禮,怎會有說話的權利?!

“本王聽聞扶蘇兄文韜武略皆為上佳,如今看來確實如此,不知可願比試一番?”

既然扶蘇挑釁,葉曦晨不能處處忍讓。

“卻之不恭。”扶蘇點頭。

兩人劍拔弩張,偏偏汐兒一介婢女什麼都做不了,她是乾著急啊!

突然馬車一晃,她忽覺難受,噁心泛嘔。將嘔吐物悉數吐到扶蘇身上。

堂堂一國王爺,被人如此折辱,殺了婢女都不為過。

“來人啊!”葉曦晨吩咐。

“在。”

“拖下去!”

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押汐兒,她的此番作為正好給了他機會。

“慢著。”扶蘇倒是沉穩,對葉曦晨說:

“本王出來並未帶隨身侍從,既然吐了一身總歸有人收拾。”

言外之意,留下婢女的性命,為自己收拾好再做打算。

“好。”

扶蘇說的不無道理,葉曦晨沒有理由拒絕。畢竟身邊確實只有這麼一個婢女,不讓她收拾還能有誰?而且此錯在她,應該她收拾。

很快到了王府,扶蘇頂著一身汙穢之物大搖大擺進入屋內。下人端進溫水,汐兒沒有讓他們進入。

“王爺,請講外套脫掉。”

隔牆有耳,汐兒必須用正式恭敬的語言說話。

“你造成的此種,難道不應該你來收拾?”扶蘇語氣不滿。

“是,奴婢失禮了。”

汐兒走過去,先解開扶蘇的腰帶,然後緩慢脫下他的長衫。此時兩人湊得極近,扶蘇於上方輕聲說:

“你這是第一次幫我脫衣服。”

她吃驚抬頭,正對上那雙戲謔眼眸。汐兒不知該如何回應,面前之人竟然如此大膽?!

‘嘔’

又是一陣泛嘔,她認為可能是最近吃壞了什麼東西,否則不能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