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正常應該是汐兒為瓊於潔整理髮髻,佩戴婚冠。

怎奈她根本不會,便找個理由分派她人伺候主子。

和親之禮不似一般的皇室迎親,並未大操大辦。皇室之人認為,和親乃對方戰敗貢獻的‘物品’,並沒有值得尊敬之處。

成親儀式於午後舉辦,雖皇室大臣皆來祝賀,但新郎表現得很是淡然。

不能說是很淡然,更準確的來講是相當淡定!

酒過三巡,新郎微醺,拒絕了眾人的敬酒,以洞房為由離開席位。

原本汐兒打算新婚之夜代替瓊於潔,畢竟有武功傍身,在對方揭蓋頭之前,先將他敲暈,後在用些藥物使其產生幻覺。

但瓊於潔不願,她怕出現岔子,所以籌謀下汐兒在合巹酒裡下迷 幻藥,瓊於潔會事先服用解藥。此乃萬全之策。

‘吱嘎’

門從外被輕輕推開,且隨後關上。

瓊於潔蒙著紅色蓋頭,只能透過小小縫隙觀察對方。

葉曦晨走到瓊於潔面前,並未掀起蓋頭,看了看未做聲。

“王爺。”

瓊於潔不知什麼情況,喚了一聲王爺。

“司徒雨?”葉曦晨叫著她的名字。

“是,正是小女。”瓊於潔點頭。

接著,葉曦晨掀開瓊於潔的蓋頭,兩人四目相對。

瓊於潔的面貌不用再形容。至於葉曦晨,鼻樑高挺,丹鳳桃花眼,且深邃的眼眸彷彿有吸人奪魄的力量,唇不點朱而紅。周身散發著邪魅的氣息,眉眼間不似皇家算計之色,倒是多了幾分坦然。

“此乃絕色。”

雖為誇讚,但他並未露出欣喜之情。

“多謝王爺誇讚。”

瓊於潔禮貌回應,她不知對方意欲何為,現在只能觀察。

“王爺,到了喝合巹酒的時間了。”

她的目的就是騙對方喝下合巹酒,這樣洞房之禮才算完畢。

葉曦晨走到桌前,拿起合巹酒端詳,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道:

“非所願成親,喝得什麼合巹酒?”

說罷,他將酒杯放回遠處,對著面前絕色道:

“本王知曉你情非所願,自然,本王也情非所願。你乃敵國皇帝之女,能接納你是看在父皇的旨意,本王並非中意於你。”

接著走到瓊於潔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並抬起,只看著她繼續言:

“本王針對的並非你本人,而是背後的整個國家。所以,只要你安靜呆在王府,本王可保你一世無憂。倘若有任何非分之想,項上人頭,本王定會親自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