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同扶蘇對視,立刻轉回屋內。

只見南擎趴在地上,七竅流血,眼珠發紫,嘴唇完全變成綠色。

耳蝸和鼻孔有小黑蟲往外爬,密密麻麻甚是噁心。

“啊啊啊啊!”

汐兒捂著眼睛大叫。作為少莊主她並不害怕,但作為白倩伊,害怕得緊。

“來人,將古醫請來!”南揚吩咐應聲而來的李澤然。

“是。”

沒多久,帶著銀製面具的男子淡然進入屋內。

環視一週,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案几上的茶杯以及未燃盡的香。

“是蠱。”

隨即檢查倒在地上毫無生氣的南擎,從懷中掏出白色粉末,灑在黑色蟲子上。

那些蟲子立刻抽搐,併發出極小的聲音。

“斷脈蠱。”古醫站起,走到南揚面前繼續道:

“此蠱下了約莫五日有餘,茶水無礙,只是這香爐乃蠱蟲的催命符。”

“敢問古醫,乃何人所為。”南揚問。

“蠱雕。”

此話一出,南揚並未感到驚詫,好像已經知曉是何人所為。

“南揚長老,此種蠱具有傳人性,所以最好將大家分隔,逐一排查,以防毀於他手。”

古醫聲音嚴肅許多,眼神看向南揚,善意提醒。

“這...敢問古醫可有解法?”

將南山派的人分隔起來,勢必會削弱勢力。倘若此時敵人得知狀況,派出死侍襲擊,南山派不會善終。

“我只擅長毒醫毒術,對蠱也只是略知一二,並不能下蠱祛蠱。況且,下蠱之人乃蠱雕,非尋常蠱法。為今之計,人群相隔是最有效的預防方式。”

古醫看向地下的屍體,逐漸變得腐爛,令人作嘔。

“倘若真的隔離,我會每間屋子排查;倘若不如此,我也要離開此地。”

此番言語,大有逃命的意思。

南揚嘆口氣,看向古醫道:

“有勞古醫了。”

“舉手之勞罷了。”古醫回答,並不邀功。

臨出門時,他見汐兒抱頭蹲在地上,問道:

“你們是何人?”

汐兒不語,扶蘇禮貌行禮道:

“晚輩乃鍾子期,這位是晚輩的師妹白倩伊,我們二人來自一日亭。”

“一日亭?”古醫抬高音調,看向二人繼續道:

“從未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