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豔陽高照

日上三竿,汐兒堪堪睡醒,身體彷彿被撕裂一般。

“嘶...”

每動一下,面板各處仿若開裂。好在扶蘇給自己上過藥,否則指不定難受成什麼樣子。

‘呼呼呼’

紫竹見汐兒不舒服,趕忙跳到面前,瞪著小眼睛看向汐兒。

“我沒事,就是有些疼。”汐兒摸了摸它的小肚皮。

紫竹十分受用,晃動小腦袋,感覺很可愛。

“紫竹,你說男子為何體力如此好?明明昨夜賣力的是他,可我卻無法下床,他竟然還若無其事地帶兵打仗?!”

汐兒感嘆世道不公,沒想到破身的第一日竟然如此難受!

‘呼呼呼。’很顯然,紫竹沒有聽懂。

“罷了罷了,我得穿衣服。”

好在扶蘇臨走前將衣物準備好放置在側,她可以不用下床取。

每動一下,渾身痠疼。

守在帳外的白朮,聽小姐吃痛的聲音,十分心疼,介於自己男子身份又不能進去幫忙。所以他下定決心,一定要警告顏扶蘇!

穿好衣物,又活動幾下,終於沒有那麼疼了。

“小姐,您...還好吧?”

白朮見小姐來到門口,委婉問道。

“還...好。”汐兒不知能說什麼。

“小姐,可否用膳?”白朮見她有些難為情,立刻轉移話題。

“用,我同哥哥一起!”

“少將軍已經用過早膳。”白朮回答。

“哦...那我去看看哥哥吧。”

“好,屬下將早膳端到少將軍處。”

“嗯!”

汐兒來到哥哥營帳內,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隨即問巡邏計程車兵:

“請問,少將軍去哪裡了?”

“少將軍很早就離開,好像有重要的事情。”士兵回答。

“是上戰場?”汐兒最擔心哥哥上戰場,以他的身體狀態...

“並未見少將軍身著甲冑,許是處理其他事務。”士兵分析。

“好,多謝。”

汐兒坐於哥哥營帳內,想不明白他因何事離開軍營。

“白朮,幫我打聽下哥哥的去處。”汐兒吩咐。

“是。”放下早膳的白朮,又聽命打探。

紫竹見汐兒難受,一直落在她肩膀處未曾離開。

汐兒緩緩吃著早膳,實在不知哥哥去了何處。萬一遇到敵人,豈不是很危險!

“不好了不好了!”

營帳外傳來急促地報哀聲。

“何事驚慌?”

汐兒放下手中早膳,跑出營帳外直接攔住報哀計程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