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主,別來無恙。”扶蘇行禮回答。

見兩人相互問候,汐兒又往後撤了一步。

“我們也多年未見,快十年了吧。”老者捋著鬍鬚問。

“是。”扶蘇點頭回應。

“害。自上次事件後,我便率領餘下之人建立一日亭,偏立江湖一隅,養精蓄銳,手刃仇家。”白鬍子老者回答。

“事情可有進展?”扶蘇問。

“有,還請坐下詳談。”隨即擺出請的手勢。

“不知這位如何稱呼?”老者問。

“這位是愛妻,司徒汐;這位是一日亭亭主,白道翁。”

“您好,白老。”汐兒行了江湖禮。

“你好。”

眾人落座,白道翁對扶蘇說:

“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皇室之爭不斷,好在我與皇權無緣,少了些許爭鬥。”

扶蘇在撒謊,他被追殺許久,未曾停止。

“甚好,那個至高無上之位,很難平穩餘生。只是...你真的放下了?”

白道翁看向身旁的汐兒,未在繼續說話。

“白老,人不能總活在過去。”扶蘇回答。

“苦了千汐這個孩子了,我上次見她也就幾歲的孩童。”白道翁嘆氣搖頭,很是無奈。

“白老,您這些年有何發現?”

“仍是滴血閣,可...現如今我無能與他們抗衡。”

知道敵人卻無法反抗,這是最無奈的。

“你有何發現?”白道翁接著問。

“白老,晚輩也是發現滴血閣,但...無能為力。”扶蘇也配合著搖頭。

“仇,定是要報的。”白道翁說於此,看向汐兒問道:

“司徒將軍的小女兒怎會來此?”

“白老,晚輩的父兄、夫君皆上陣殺敵,作為將軍府嫡女,也有保家衛國的責任。”

汐兒說得大義凜然,好像那個被追殺的人不是自己。

“不愧是司徒將軍的女兒,大有將軍的風采。”白老點頭,眸中多些欣賞。

“多謝白老誇獎。”汐兒謙虛回答,隨即問:

“白老,晚輩可否問個問題?”

“你說。”

“晚輩從山下而上,見各處皆有水流;至於山頂,也有水亭。不知是何人設計?晚輩甚是喜愛,想尋得設計者,王府近來也想修葺,所以想拜託一下。”

汐兒只是好奇,這麼多水流,且不說工程浩大,她就是覺得無用至極!

當然,對於她這種修煉水歌之人,甚是有利。

“哈哈哈。汐兒你有所不知,此番設計也是借鑑千盟山莊,是緬懷主子的行為。至於設計者,早已不在亭中,他喜歡雲遊四方。”

白道翁捋著鬍鬚,平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