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楓兒看著自家小姐,心一抽一抽的疼。

白朮輕拍楓兒的肩膀,搖頭示意不要說話。

隨即二人退出房間,輕關屋門。

“白朮,小姐如此難受,我看著心疼。”

楓兒低聲,望向屋內,眉頭緊皺。

“小姐心裡難受,需要發洩,我們在外守著便好。你去準備些吃的,過會小姐哭完該餓了。”白朮安排。

雖表情無多大起伏,但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是,我現在就去準備。”

楓兒覺得白朮所言極是,馬上準備。

屋內,汐兒

淚水打溼信件,墨跡染花了她的小臉。

汐兒兩臂交疊壓在桌面,頭窩於中間。

“哥哥、阿爹你們要好好的,汐兒等你們回來。”

“師父,您要平安,汐兒願做您一輩子的蠢徒兒。”

“扶蘇...夫君。我願同你永生相隨...”

聲音越來於越小,最後只能自己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沒有聲響。

白朮連喃喃自語都聽不到。

輕輕推門,小姐躺在桌面睡著,睡夢中還皺著眉頭。他無奈搖了搖頭,露出親兄長般的慈愛。

將汐兒抱起,感覺懷中的女孩兒胖了些許,這令他欣慰。

安放在床,對楓兒說:

“接下來你照顧小姐。”

“嗯嗯,我知道了。”

白朮為小姐打盆溫水,楓兒為其擦拭哭花的小臉。

墨跡染得有些深,楓兒不敢使勁擦拭,怕驚醒小姐。

“白朮,為何好人多災多難;壞人卻樂得消閒?”

楓兒覺得很不公平,為何一心行善的人不得好果;惡貫滿盈的人卻夜夜歡歌?!

“楓兒,人生無從選擇。有些人出生便口含金珠,而有的人卻只能顛沛。做好自己,莫問他人。”

這是白朮的看法,他早已看透。

“嗯嗯。”

酉時初

扶蘇回府,見床上可憐的汐兒,他心都碎了。

“她...哭了很久吧。”低眸垂目,黯淡無光。

“大概一個時辰。”白朮回答。

“對不起,汐兒。”

扶蘇剛要伸手,發現身上有些髒。

“白朮,本王有話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