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談論幾句,都是圍繞‘陰宅’,汐兒並不關心陰宅與否。

再陰的宅還能比人心恐怖嗎?!

吃過飯,幾人分房而睡。

木板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聽就是陳年老舊。她熄燈閉目,並非為了休息,而是思索近來發生的事情。

滴血閣名單中,只有肥遺和三魂未見。雖然不想見到二人,但也在所難免。

這時屋門從外被開啟,‘簌簌簌’,有人輕手輕腳走進。雖然他們覺得是輕手輕腳,但被震動的床支足以說明問題。

“噓,我看那個包裡應該有不少錢。”男子聲音有些低沉。

“你...不...不怕白...白天的那個人殺...殺...殺你啊?”此人戰戰兢兢。

“怕啥,你沒看白天這個小白臉都沒動手嗎,肯定是武功不行!”

“有理。”

正當兩人接近包裹時,燭火通明,兩人轉頭便看到汐兒坐在床沿邊。左腿搭在床邊自然垂下,右腿屈膝且右手肘柱在上面扶著下頜。滿眼玩味,笑容可怖。

“怎得,不動手了?”聲音在燭火映襯下格外冷清。

“對不起,我們不敢了!”

說罷,帶頭的胖子按著身旁的瘦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直磕頭。

‘叮!’

“啊!”

兩枚竹葉霎時飛出,釘入兩人的右掌,他們吃痛大叫。

‘嘭!’

扶蘇和白朮已然到場,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汐兒高冷霸道的氣場和兩個小賊怯懦膽小的模樣。

扶蘇還是首次見到此種狀態的汐兒,不禁有些驚奇。

汐兒沒有理睬他們,直盯著跪在地上的二人,唇角勾起冷笑道:

“滋味如何?”

“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大俠饒命啊!”

兩人腸子都快悔青了,這哪裡是什麼‘小白臉’啊!明明是白麵閻王!

“饒命?”汐兒慵懶站起,緩慢向二人走去,這居高臨下的態勢壓迫他們無法喘息。

“我從未說過要你們的命。”

正當兩人舒口氣時,上方傳來更冷冽的聲音:

“只不過剁掉手罷了,不足為據。”

‘轟!’

這個訊息比殺了他們還要可怕!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兄弟二人也非情願,只不過是戰爭流離失所,本想著找個靠山。”

“今日好不容易有人願意收留我兄弟二人,但因為打劫又被驅逐了。所以想著鋌而走險,晚上來波大的,然後我倆就逃離這裡。”

胖子趕緊解釋,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也只能竭盡全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