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

李寧玉雖未一夜白頭,但蒼老十歲並不誇張。

眼圈發黑,面色蠟黃,皺紋增加不止數道。

“不要叫我雨兒!當我在火海痛苦掙扎之時你在哪裡?”

“當我皮開肉綻之時,你又處何方?”

“是母后幫我恢復容貌!當然,我現在的狀況也是拜她所賜。”

嬌嫩的臉,呈現出惡毒的神情。

這種眼神,甚至比司徒雪的臉還可怖。

“你們二人,死有餘辜。好在皇恩浩蕩,幸得僥存。”

司徒雨與李寧玉對面而坐,話語狠毒。

“雨兒,我是你娘啊...”

李寧玉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竟然會變成如此。

“娘?呵。”

司徒雨不屑冷哼,她恨極了面前這個人,以及冷宮深處的那個人。

“雨兒,我真的不知嬰兒掉包一事!”她試圖解釋。

“夠了!我今日只是來看看你,畢竟多年的養育之恩。”

“我現在明白了,為何你不同意我嫁給軒哥哥,原來...是親兄妹。”

司徒雨眸中複雜,是怪罪亦是恨!

“罷了,罷了。多說無益,我去看看雪兒。”

說完,司徒雨毫不留戀離開,身後的李寧玉眼神不明。

“好妹妹,我來看你了。”

司徒雨面露笑容,看著對方。

“恭喜郡主了。”司徒雪正於桌前思考,被不速之客打斷思緒。

“恭喜談不上,只是多虧了妹妹捨命為我證明。上演了滴血驗親的戲碼,真的要感謝啊。”

司徒雨走到她面前,譏諷冷笑。

“能為姐姐做事,妹妹很開心。只不過,姐姐無法嫁給太子...哦不,應該說是三王爺,應該很傷心吧。”

司徒雪不惱,她是經歷過生死之人,怎會輕易敗陣。

“是啊,但我想了想。既然皇后都縱容我嫁給哥哥,為何我不能?待軒哥哥成為儲君,我一樣可以成為皇后。”

不得說,司徒雨的想法十分大膽,已經超出了人倫。

“姐姐莫要忘了,你身上還有血債!怎可輕鬆嫁人?”

司徒雪不會讓其得逞,一旦敵人得勢,自己必然死亡。

“血債?你說的是唐碧柔?”司徒雨挑眉,猖狂大笑:

“說是我害死的還不準確,你們都有參與。是娘做的計策,我們姐妹負責實施。”

“姐姐,你莫要忘了,唐碧柔的身份!我可以死,但你貴為郡主,死得甘心嗎?”司徒雪想拉她下水。

“那又如何?實不相瞞,唐碧柔中的毒不止一種,而且...我往司徒汐碗中下的也不僅僅是痴傻之藥。”

“至於事實如何,我現在是勝利者。”

司徒雨很是傲慢,她完全不在意對方的反抗。

“對了,我今日來就是想告訴你成王敗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