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不僅是汐兒,其他人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皇兒。”皇上命令。

“兒臣在。”太子走上前,滴血入中,與李寧玉的血瞬間相溶。

真相,不言而喻。

在場各位,除了皇帝一臉嚴肅,毫無表情外,皆驚愕。

“皇后,朕只給你一次機會。”

皇帝威壓,龍之傳人。

“陛...皇...皇上。臣妾...臣妾不知啊。”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隱瞞。

“十方,朕要看看朕的江山傳承是否易主!”

說罷,示意採血驗太子身份。

好在血液相溶。

“李寧玉,朕給你一次機會。”

“是。”

“回陛下,當年太醫預計臣婦同姐姐同一天生產,姐姐便將臣婦接入宮中一同待產。臣婦倍感喜悅,很感激姐姐為我著想。”

李寧玉低聲抽泣,擺出一副可憐受害者的模樣。

“生產當日,臣婦和姐姐並非同一產房,接生婆也是姐姐安排的。臣婦只記得孩子的啼哭聲,和周圍恭喜聲。再後來臣婦昏迷。”

當時將軍在外,並不能及時趕回。所以李寧玉才會同意進宮生產。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身旁多了一個小嬰兒,宮女告訴臣婦,生了個千金。”

李寧玉哽咽了,稍等片刻繼續道:

“後來,臣婦帶著嬰兒離開皇宮。至於...為何是陛下的孩子...”

“是因為,那一日臣婦入宮給姐姐送東西,不小心喝了美人醉。再後來...迷迷糊糊中,發現身邊之人...”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也不用再說什麼。

汐兒看向皇帝,他始終皺著眉頭,一臉嚴肅。

雖然周圍都是皇族人,但這種不光彩的事情,著實令人尷尬。

“罷了罷了,皇后欺君罔上,混淆皇室血脈。剝奪皇后頭銜,打入冷宮。”

“至於李寧玉,夥同皇后欺瞞,理應問斬。考慮到司徒將軍牽扯其中,暫將其禁足將軍府,不準出門。”

處理完跪在地上的兩人,皇帝的目光轉向自己的皇兒。

“三皇子剝奪太子封號,賜封為慶安王,暫住京都。”

這個旨意很明顯,要將他永遠囚禁在京都。

“至於司徒雪,替嫁之事仍有參與,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先禁足院落。”

“司徒雨,聽封號令,賜平安郡主名號。特賜郡主府,擇日入府。”

短短几句話,結束了今天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