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汐兒直接笑出聲,看著楓兒說:

“白日太醫前來,晚間死於王府。你覺得扶蘇能逃得掉?”

“可...小姐…您不是想到什麼就會轉為行動嘛。這要放在過去,太醫早就被您殺死了。”

楓兒還有些不服氣。

汐兒剛要解釋,被白朮搶先一步。

“楓兒,今日不同往昔。”白朮道。

“對啊,你聽聽白朮的。”汐兒挑著眉,昂著脖說。

“往日小姐沒有腦子,做事魯莽,為今善謀想事周全。”

“對啊,往日沒有腦子...沒有腦子?!”

汐兒順著白朮說話,突覺不對立馬側頭,怒瞪白朮,呵斥:

“你才沒腦子!”

“哈哈哈哈。”

小姐可愛的模樣,引得二人發笑。

“滾滾滾!”

汐兒倒成他們的開心果了!

“屬下不打擾了。”

“奴婢也不打擾小姐了。”

二人紛紛退下,笑意難掩。

身旁沒了扶蘇陪伴,她也輾轉反側。

翌日清晨

“夫君,昨夜睡得如何?”

汐兒見扶蘇,露出甜蜜笑容。

“汐兒未陪伴在側,為夫尚難入眠。汐兒呢?”

“哼!我睡得可香了!”

她仰著脖子,露出不可一世的模樣。

“汐兒睡得香甜便好。”

扶蘇看著她青色的眼圈,沒有戳穿。

“老臣拜見王爺,王妃。”

“免禮。”扶蘇回答。

“謝王爺。”

依舊是診脈和令人厭煩的提醒。

汐兒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這個老傢伙還真是不累啊。

嘮叨這麼久了,竟然滴水未沾。

她實在是無法陪同,感覺耳朵已經受創。

出門伸展之際,見白朮嚴肅走來,在她身旁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