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皮之術。”

“什麼叫換皮之術?”汐兒問。

“就是將兩人的面板進行置換,前提是二人為一母同胞,流有同種父血。此種手段十分狠毒。所以小姐還是不知為好。”

“哦,這樣啊,那我們離開吧。”

司徒雨將二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裡不停唸叨:

“換皮之術,換皮之術。”

院落,屋內。

汐兒換衣沐浴,整個人神清氣爽。

照著方才的銅鏡,輕笑起來。

“她聽到我們的對話,後續會有行動。玖娘那邊應該已經安排妥當,只等魚兒上鉤了。”

“小姐,如若她反應過來怎麼辦?”

白朮擔心司徒雨是一時衝動。

“放心,之後玖娘會派人當著司徒雨的面‘暗中’討論事情。這人啊,懷疑一旦形成,很難再相信。”

“況且,聖旨如此,容貌亦如此。”

“小姐,如果太子對司徒雨有情,執意娶她呢?”白朮擔心婚事繼續。

“有情又如何?縱使太子不嫌棄,她也會嫌棄自己,想盡辦法恢復。”

“司徒雪和她血脈相承,換皮是最好不過了。”

嫁娶又如何,總逃不過窩裡鬥。

“換皮之術,屬下也只是聽說,未曾見過。”

“放心,師父定會解決,之前我在他的醫書中見過。”

反正汐兒有師父這個後盾,無法處理之事都扔給他了。

“小姐,今日之事都已處理完畢,您早些休息,屬下告退。”

見小姐安排妥當,白朮打算離開,以便小姐休息。

“嗯,你也早些休息。”

“是。”

屋內的汐兒端詳手中銅鏡,此面鏡子比一般的銅鏡更光滑,更透亮!

光線照射,格外刺眼。

聽雨觀瀾

“你怎麼了,別嚇唬我?”

玖娘聲音發顫,滿眼擔憂之色。

“我...無事。”

深紫色的長袍,暈染暗紅色血花。

血腥味,瀰漫整間屋子。

“到床上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