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離開。”星瀾回答。

“如果兩年後為師沒有回來。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星瀾開啟摺扇,悠哉地扇著。

這句話是何意?報仇還是送死?

“師...”白朮拉住了汐兒。

星瀾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因為誰的阻攔而放棄。

“注意安全,徒兒會想您的。”汐兒上前環抱住了師父。

由於不捨,哭得是鼻涕一把淚一把。

“行了,蛋妞。你弄髒為師的衣服了。”說著嫌棄的話,可輕柔的聲音絲毫不像是厭煩。手輕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眼神中滿是不捨與擔憂。

“如果可以,為師很想帶你離開...”話到此為止,星瀾沒有繼續說。

但話裡的‘味道’卻很深,他好像在隱瞞些什麼,但這種隱瞞對汐兒是好還是壞?

“師父...”汐兒緊緊抱著師父,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

“師父,兩年...您一定要答應汐兒回來。汐兒不能沒有師父...”

對汐兒來講,自己與師父之間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師徒,更像是父女。這並不意味著阿爹對汐兒不好,只是司徒將軍對子女有些冷淡。

他的冷並非漠不關心,因為阿爹時常問起自己的身體情況,心情是否舒暢,記憶是否有好轉。在汐兒看來,這是愛的表現。

師父呢?雖說平日裡毒蛇些,但他對汐兒實打實的好。儘管剛開始有些小摩擦,可都已經過去了。師父對自己的愛表達很直接,對的,他會很支援汐兒;錯的,他會換種方式教導汐兒。

跟在師父的身邊,汐兒受益匪淺。

“師父答應你。”

聲音更加溫柔,看著哭成花貓的蠢徒兒,再硬的心也會有波動。

“師父不準說謊,如果說謊師父會變成小烏龜。”汐兒抽泣道。

“好,師父答應你。”

汐兒將木屋裡能拿走的東西都拿走了,為了避免扶蘇懷疑,她命白朮將東西收回將軍府的小院裡。雖然已經出嫁,不過小院由哥哥照顧,還沒有人能夠隨意進入。

她有些失魂落魄,回到宅院仍舊不開心。

“小姐,王爺要回來了。”楓兒示意。

“嗯。”汐兒點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

扶蘇派去跟蹤汐兒的人被擋在竹林的陣法外,不知何時昏睡過去。等他醒來覺得此事蹊蹺便上報四王爺。

接到訊息的扶蘇馬上趕回來查探情況。

“汐兒,你怎麼了?”見她呆呆地坐在長藤上看花草,扶蘇問。

“無事。”汐兒搖了搖頭,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雖然扶蘇仍舊是一臉悠哉,但步伐出賣了他。

步伐有些急促,很顯然內心是波動的。又聯絡想到自己剛回來不久,所以他‘準時’回來定與自己有關。

“師父要走了,汐兒很難過。”她說的都是實話。

自己拜星瀾為師這件事也不用避諱,畢竟很多人知曉。

“哦?汐兒還有師父?”

“嗯。”汐兒點點頭,繼續說:“我從小跟著師父學武,師父突然要離開,我很捨不得。”

“那你師父說要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了嗎?”扶蘇問。

汐兒搖了搖頭,眼神呆滯。

“不知道,師父什麼都沒有說。”汐兒不再說什麼,扶蘇也識趣的沒有再問。

“明日本王帶你去遊湖。”

“遊湖?”汐兒可沒忘上次的遊湖,差點命喪於此。

“我可不去,聽說上次我小命差點都丟了!”汐兒趕忙搖頭,表示自己根本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