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汐兒有些失望。

“沒錯,死在百香閣,就是你那天遇到的人。”哥哥回答。

“百香閣…仵作怎麼說?”她想知道死因。

“仵作說是被殺害,這個大夫嗜賭成性,審判的官員以尋仇定罪。”司徒洛回答。

“還真是好手段啊…”汐兒沉思。

“司徒雨說不是他們陷害小枝姑姑。裡面有幾分真假不得而知,若真的不是他們所為,和他們脫不了干係,但也絕非他一人所為。”司徒洛繼續分析。

“沒錯。那小枝姑姑的屍首…”汐兒問。

“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安葬了。”司徒洛回答。

“那就好。”

小枝姑姑,汐兒定會調查出真兇,還你清白!

“時候不早了,趕緊休息吧。”司徒洛說。

“嗯。哥哥也休息吧。”

司徒洛離開,屋內只剩下楓兒和白朮。

“已經丑時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汐兒說。

“是。”楓兒和白朮退下了。

躺在床上的汐兒哪裡能睡得著。不說近日發生的事情使其思緒難眠,就是今夜受的傷也使其痛苦。雖說藥力的作用減少些痛楚,但那深深的一劍絕非玩笑。

能忍下這份痛楚雖說不易,但想要隱瞞這麼重的傷也不輕鬆。

汐兒躺在床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白朮,你不用守著我了。”汐兒知道,白朮一直沒有離開,呆在房頂上時刻守著。

白朮沒有回答。

“白朮,以後的路還需你相伴,養精蓄銳磨鍊功力才是正事。不可為了今日的小事自責和介懷。”

白朮仍舊沒有回話。汐兒也沒有再說什麼。

黎明驅走了黑暗,但人心裡的黑暗又該如何?

“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了。”楓兒端著水。

“你進來吧!”汐兒還需繼續裝傻。

楓兒進來,立刻關上了門。

“小姐,這是您的衣服。這件衣服領口較高,可以遮蓋住您的傷口。”一件偏紫紅色的衣服出現在眼前。

“好,你有心了。”汐兒看著偏紫的紅色衣服在面前,又想起四年前的往事。從那天之後,她再也不穿紫色的衣服。

此事除了白朮,誰也不知。哥哥只是認為她不喜歡紫色罷了。

“是少爺,少爺昨夜去了成衣坊特意加工定做的。”楓兒回答。

“哥哥…”穿上衣服又化了些妝容,整個人的氣色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