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聽見沒有?”那人狂笑著說,手裡的槍已經對準了李威的頭,食指也在一點點擠壓扳機。

就在這時,顧哲低吼一聲:“行動。”

說完,就率先從了出去。手指間的鋼珠頃刻間彈出,在拿槍那人恍惚的瞬間擊中手腕,槍一瞬間脫手而出,顧哲長腿一踢,在槍抬高的瞬間一把接住。

砰!

全場人都愣住了。但不包括顧哲帶了的一批人,桉華和之前埋伏在這兒的兄弟們回合,這群真正的亡命之徒,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所有還站著的人。

至於桉華預判的那個腿上有功夫的練家子,在桉華兇猛攻勢下,直接被壓在地上摩擦。

這簡直就是實力碾壓!

別說陸慕看呆眼了,就是李威這種平時不外露喜怒的人都愣了。

顧哲向空處開了一槍之後,直接就將槍口對準這槍原來的主人。那人早就懵了,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後,立馬就跪在地上,哭喊:“大哥!啊不,你是我親爹!別殺我,我也是給別人辦事的。我身不由己啊!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

這人喊得聲嘶力竭,陸慕溜達在安全地區,感慨道:“這人真是比我見到的那些犯人喊得都感動人心啊。”

顧哲聞言無動於衷,桉華輕笑一聲,搭了一句:“是啊,我就沒見過這種沒打就求饒的。”

那人冷汗大顆大顆往下墜,心裡吐槽:廢話,是沒打,可槍都指在腦袋上了,除了求饒,他還能怎麼辦?

顧哲這個在場掌握絕對說話權的人一直沒說話,冷著一張臉,誰也看不透他是什麼意思。李威捂著胸口靠在一個集裝箱上,不敢輕舉妄動。

誰知,顧哲突然輕笑一聲:“威爺這就不認識我了?我就是小顧啊,不過我想你們可能知道我的另一個稱呼,K先生。”

此話一出,李威先一愣,隨後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如此,是老哥哥的不是,竟一時間沒認出K,啊小顧你來,一會兒老哥哥自罰一杯,不三杯,三杯。”

其實顧哲那話一出,陸慕就知道他在忽悠人了。別以為他沒看見顧哲自從離開溫謹後就冷著一張臉,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笑模樣,跟人稱兄道弟,這個李威完全不夠格。

到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馬上要進行談判環節了,就連李威也在手下的攙扶下站起來,誰知道,他們又想錯了。

“那可不?老哥哥這都能忘了小弟,自罰三杯可是不夠。”顧哲保持著姿勢沒有變,已經有了跟李威嘮嗑的架勢。

更明顯的是,陸慕屁顛屁顛給桉華送上了瓜子,還抱了一個不知道那個搬運工遺留下的板凳,坐在桉華旁邊。這番作為,就連一向掛著笑容的桉華都忍不住扶額了,他小聲勸阻:“陸律師,你這樣會被打的。”

“你不是在這兒嗎。”陸慕咔嚓咔嚓磕起瓜子,理所應當的說。

顧哲根本沒管陸慕,因為真的管不住,要不是他在這次計劃裡有重要作用,他是不會帶上陸慕了。這傢伙,除了辦正事時候有個正行,其他時候連江德都不如。

能這樣輕鬆的只有這三個人了,顧哲剛剛那話題一轉,李偉這邊的人也提起一顆心。這不,李威斟酌的開口:“那K先生儘管提要求,我李某能辦到的絕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