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前這扇門還是可以爭取以下的,顧哲摩拳擦掌準備進去見一見溫謹。突然江德急匆匆的來了。

“怎麼了,不是讓你協助陸叔整理要用的資料嗎?”顧哲疑惑。

“老大,不是顧卓笙。”江德氣還沒喘勻就說。

“不是顧卓笙,那是誰?那傢伙真是陰魂不散吶。”顧哲轉念一想就知道是誰了,咬牙切齒道,“他怎麼會來菏澤?”

顧哲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下來了,站在病房門前半天不再說話。江德糾結的在一旁站著,思考著要不要,在告訴老大一個訊息。

“還有什麼事?”顧哲掃了一眼江德糾結的臉問。

江德憨笑一下,立馬正顏道:“是這樣的,我們在查顧卓笙的時候,還查到一點東西。”

“說吧,我這個二叔又幹了什麼蠢事?”顧哲心累道。

“西南那邊的事,顧二爺摻了一腳。”江德說。

“確定了嗎?”顧哲揉了揉眉心,冷聲道。

“小葉還在查,但基本確定了。”江德有問必答。

顧哲快被他這個二叔蠢死了,本來還以為霸佔他家公司把,他趕到國外的是個狠角色,現在?倒是一個肯對自己狠的角色啊。

就這能力,當初是怎麼把老顧趕下來的?顧哲心裡泛起了嘀咕。

“他倒是會給自己作死。能知道他接的是哪條線?”顧哲又問。

“沒查到。”江德翻了一下手機,確定沒有收到確切訊息,就說。

顧哲點點頭,交代道:“讓小葉最近看緊西南那塊兒。我們門裡的弟兄,在國內的都儘快集結到西南,我們給軍方送個大禮。”

江德應下就準備走,顧哲有出聲叫住他:“還有,儘快把顧氏收回來,我們得在拿下西南前把擎天遷回來。D國這次內亂,到現在還不明朗,我們得做兩手準備。”

江德應下,匆匆就走了。

還站在溫謹病房前的顧哲,整了整自己衣服,抬手敲了敲門,喊道:“我能進來嗎?”

“不能。”霍青南厲聲喊道。

顧哲輕笑一聲,以為不給自己開門自己就沒辦法進去了?顧哲腳下一轉就要去爬窗了。剛沒走多遠,他又想到什麼,又轉回去,就倚著病房的門坐下了。

第二天,溫謹終於醒了。一眼就看見自己哥哥,“哥。”

霍青南笑著應她,將一碗早就備好的粥,放在溫謹手邊。又將佔了水的棉籤,細細潤在妹妹乾澀的唇上。

溫謹只看著她哥哥傻笑。

霍青南險些又要掉眼淚了:“傻丫頭,都這樣了還笑。看來是一點沒長記性。”

“哥哥。”溫謹張著嘴弱弱的喊著。

霍青南無奈的看著妹妹,小姑娘在外面受了委屈了,回家也不敢跟哥哥說,哥哥沒本事說了也沒辦法。

溫謹看著一下子就沉默了的哥哥,就知道他又胡思亂想了:“哥哥,我長大了,可以照顧自己。”

“就是這樣照顧的?”霍青南眼神一厲,說道。

“好了,哥哥這不是沒事嗎?對了,昨天不是讓你給那個顧哲的男孩送飯嗎,你去了沒有啊?”溫謹意識到,哥哥又要訓她了,機靈的就要轉移話題。

霍青南一口氣憋在心口,不服氣的想著: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K先生,健康的很,還用你這麼個小人物照顧?但嘴上還是沒說真相:“送了,可是人家可不領情。”

溫謹聽著哥哥酸溜溜的話,又吃吃的笑了起來。眼看著哥哥眼神不好了,趕緊收起笑容,故作嚴肅道:“啊,他可是真不識好歹,我哥哥這麼沒的人給他送飯,他還挑剔起來,沒有眼頭見識。”

霍青南欣慰的看著任然活潑的妹妹,放下心來:“好了,餓了嗎?我做的,喝一點?”

“好。”溫謹驚喜道。

屋裡這會兒,溫溫馨馨的吃著早飯。可苦了在外面睡了一夜的顧哲,一想到溫謹和其他男人共處一室心裡就是不舒服。雖說顧哲什麼苦沒受過,這點算什麼,但是顧哲就是要一會兒溫謹看見他,要心疼他。

這樣想著,顧哲故意讓自己的臉色蒼白一些,甚至還考慮了再劃幾刀傷口出來。但最後還是作罷了,要是弄不好真怒了,可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