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就到了說正事的時候了。

在羅爾遣散了一些實力和地位不夠分量聽取這一場談話的人之後,場上就只剩下了寥寥幾個大魔導師和華國的幾名武王。

這件事情只有他們這幾個人才對其略知一二,其餘的人就算是聽了,也只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不過眾人在這場宴席上面也是談論地相當愉快,因此離去之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笑意。

待到場上只剩下符合資格的人之後,華國的一名武王就直奔主題了。

“安小友,之前那一戰,你對此有何感覺?”對方沒有選擇直接向安雲柏描述江嵐的事情,而是詢問安雲柏與江嵐隔空降臨那一戰的感觸,想憑此來估摸現在江嵐所懷揣的斤兩。

“對方的實力很強大,僅僅是借用了一具巔峰魔師的軀體,就能夠做到如此強大的地步,其真實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安雲柏輕酌一杯茶,緩緩說道,“之前與他對戰的時候,若非是我的手段正好對其有些壓制,否則誰勝誰負還真說不定,一步險步步險。”

聽了安雲柏的話之後,這些華國武王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徐徐說道:“看來江嵐沉寂的這些年,實力也並不是停滯不前,更沒有一落千丈,反而是愈發強大。”

說罷,這名武王看向了安雲柏:“安小友,你可知,這江嵐在華國,是何許人?”

“願聞其詳。”

“這說來可就話長了......”

原來,這江嵐原本是華國四大守護家族江家的一名傑出的天才,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經問鼎武道最高境界,是華國武道界最為璀璨的一顆新星。

就當所有人都拭目以待,想要看他到底能夠走得多高多遠的時候,然而江嵐卻是彷彿魔怔了一般,忽然之間就表露出了想要逐鹿世界的想法,並且為之付出了行動。

由於他在華國武道界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和威信,在江嵐這麼一號召之下,頓時有不少的武者被蠱惑,也因此淪為了江嵐任意驅使的工具,其中尤其以江家為主,當時大部分的江家年輕一代都盲目跟從江嵐,為其鞍前馬後。

當時正值江家的老祖宗閉關之時,對於自家小輩如此荒唐的舉動,出於對天才的愛惜,江家的老一輩也沒有對其進行過度的制約,最多也就是將其關禁閉。

這樣的行為也就越發助長了江嵐的行為,讓其更加的肆無忌憚,手也越來越伸得長了,最終,江嵐帶領手下的一眾擁護者,開始了對華國武道界的佔據功伐,當時掀起了好一陣的腥風血雨。

由於一直處於養尊處優的狀態,江嵐對於那些不服從他的人一向都是十分殘暴,可謂是達到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境地,讓華國的一些小家族小門派叫苦不迭,為了委曲求全,只能夠暫且投靠江嵐。

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江嵐的雄心壯志,錯估了他的決心,那些根據時宜假意投靠江嵐的勢力,無疑都被當做了炮灰。

那一段時間,江嵐在華國鬧的風風雨雨,險些引發了好幾次大規模的武者戰鬥,差點毀掉了華國的根基。

也是在這一刻起,華國其他的三大家族終於是看不下去了,紛紛出手制止江嵐,但是江嵐終究又不是他們家族的成員,如果對其過度制裁,未免顯得他們有些越界,反而會引起與江家的不睦,所以即便是對江嵐進行了懲治,效果也根本無法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這江嵐,沒想到居然是如此逆天之人物。”安雲柏聽得有些驚訝,原本以為江嵐是一個隱藏在山林之中多少年的老魔頭,沒想到對方竟然也僅僅只有五六十的年紀,這麼看來,眼前的這些武王們,當年就是和江嵐的同一輩。

“這江嵐在當年就已經問鼎了武道巔峰的境界,我們那個時候,還僅僅只是門派之中未出頭的小弟子,完全接觸不到這種層面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來,對江嵐的感官也就是停留在了門派長輩們的交談中,沒有親身體會過。”一名武王嘆了口氣,望著手中的酒杯,一陣出神,似乎思緒都被拉回了那個年代。

“當年江嵐以一己之力力壓所有的華國門派,不管是內外武道,都被他一個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之後,江嵐知曉了自己的行為在自家老祖出關之前,根本沒有人能夠真正地對他進行打壓,不管是出於顧忌江家的實力還是對他武道天賦的看重,總之他都大可以任意施為。

但是華國一直以來追求的都是和平,根本沒有逐鹿世界的想法,因此江嵐的意願已經是完全和華國背道而馳,這個時候,華國的一些高層也是逐漸害怕事情無法掌控,只能聯名請求守護家族對江嵐進行制裁。

對於華國高層的請求,四大守護家族就不得不慎重考慮了。

雖然他們在華國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但這都是基於他們對華國的安全作出貢獻,並且身份也都是隱居幕後,並不會對華國的發展進行干涉,華國的一切事務都是由世俗的人進行處理。

因此對於這些高層的聯名請求,四大守護家族不得不進行慎重斟酌。

但當他們還沒有商議完畢的時候,這些事情不知道被何人給洩露了出來,當時在華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江嵐聽到有人對他的行為產生不滿,頓時就不樂意了,於是就出手打傷了幾個人。

在江嵐看來,區區幾個沒有任何武道修為的凡人,他能夠收手不傷及性命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因此對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