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普通執勤人員很快就抵達了現場,並且將昏迷過去的趙老闆給拷了 起來。

安雲柏也在這個時候,悶悶不樂地從森林盡頭跑了回來。

“安哥哥!你沒事吧!”

“怎麼樣,都解決了嗎?”

面對兩女的話,安雲柏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大意了,沒能殺掉它,讓他跑掉了。”

“啊?沒想到這實驗體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還真是難以置信。”柳月如一臉訝異地說道,“看樣子不盡早將它除掉,整個特殊部門依舊難以閒下。”

“早知道就讓小黑跟著你一起去了。”寧桃也是說道,“不過沒有關係,你沒有事就好了,大不了下次我們再一起去抓它!”

“它這一次雖然是跑掉了,但是卻依舊被我重創,短時間內是絕對無法再度現身並且害人的。”安雲柏搖了搖頭,他這一式,即便是身體構造已經產生了變化的實驗體,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戰鬥力的。

即便是化武組織對其進行改造,到那個時候,安雲柏恐怕也早已經步入化嬰期,到那個時候,在整個華國,除去四大守護家族的一些高手,其餘武者基本上難以奈何他了。

“對了,不過不能夠掉以輕心。”安雲柏隨後又提醒道,“這些實驗體看起來像是失去控制,將整個化武組織分部的實驗人員全部屠殺最後逃脫,但是這依舊是我們的猜測,不能夠作為真實結果。”

“剛才,我要將這一頭武王境界的實驗體擊殺時,又出現了當時安陌離逃脫所釋放的那一道類似於空間傳送的光陣將它傳送走,這才讓它給跑掉了。”

聽到安雲柏的話之後,柳月如的直覺是何其敏銳,頓時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

“沒錯,恐怕這些實驗體,實際上還是在化武組織的控制之下,只是看起來相對自由,或許這些實驗體到死都沒有意識到,它們根本就沒有逃脫出化武組織的魔爪。”

“這怎麼可能,它們如果真的沒有逃脫擺佈的命運,為什麼還會失控將上牢山的整個基地人員全是擊殺?”寧桃一臉的不解,對於這個猜測,她完全沒有思考明白。

安雲柏輕笑一聲,淡淡說道:“這就是化武組織讓人痛恨之處了,為了實驗,他們能夠將魔爪伸向無辜的武者,又為什麼不能拿自己的那些成員作為實驗物件呢?這些可都是現成的啊!”

“沒錯,這些化武組織的成員,已經被他們的總部當成了棄子。”柳月如分析道,“當時我們帶人前往化武組織在上牢山帝都分部的時候,不是隻在現場發現了濃郁的鮮血,卻沒有發現任何屍體嗎?”

“沒錯,但他們不是被實驗體給分食了嗎?”

“實驗體哪裡會有這麼大的胃口,我們當時都被誤導了。”安雲柏面色凝重地說道,“恐怕這個化武組織已經研究出了不需要注射藥劑就能夠讓人變成任由他們擺佈的野獸的方法,那就是透過一些特殊實驗體,直接對人體進行感染。”

聽到安雲柏的話之後,寧桃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那你的意思是,這些突然出現的實驗體,就是化武組織分部那些被感染的研究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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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麼一分析,也不是沒有道理!而那頭武王境界的實驗體,就是一頭病原體!”柳月如怒然說道,“虧得我們還把它們當成了一些無辜的武者,看來,它們根本就不值得

同情!還不如直接放一把火把它們給燒了!”

“好了,別置氣了,遲早有一天,我們會把化武組織連根拔除,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先讓執勤部門的兄弟們把這傢伙帶回去吧。”

“也對,我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由於這一次事件涉及到了化武組織和實驗體,前來抓捕趙老闆的那些普通執勤人員也是荷槍實彈,全副武裝趕往現場,光是專用車輛,就開來了好幾輛。

將這些還在境界的武者和特殊部門成員遣散之後,安雲柏就和柳月如幾人直接搭了一趟便車趕回帝都市區了。

從他恢復過來得到實驗體出現在帝都附近的訊息之後,安雲柏就直接動用權力,召集了處於帝都附近的武道界一大半的武者在分部在帝都的各處,沒日沒夜地巡視著。

這些人倒也是辛苦了太久,現在也該是好好合眼休息去了。

當然,雖然安雲柏動用的是武道盟主的權力,這些武者就算再不願,也不得不遵從號令。

畢竟,連守護家族都有三家已經隱隱表態,表明要站在安雲柏這一邊,他們這些武者哪裡還敢忤逆安雲柏的意願?

光是安雲柏武道大會上那一式墮天之劍,硬生生斬殺了一名武帝境界的存在,就足夠讓這些武者戰慄了!

但是安雲柏也深知打一板也需要給一個甜棗的道理,這次事件之後,他也會抽空去煉製一些小破境丹,分發給武宗以下的武者,對於武宗之上的武者,他則是會煉製一些改善自身一定資質的丹藥,提高武者往後的上限。

反正他現在還依舊坐擁一個秘境,任何靈藥都是取之不盡,完全不用拮据。

說道這裡,安雲柏倒是有好久沒有進入這秘境之中了,不知道宮殿更高階別的試煉到底該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參與,黑羊和白鹿都沒有和他說明就離開了,安雲柏現在算是兩眼摸瞎一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