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任何問題,那我們不妨現在就開始吧。”天尋道起身,輕輕一揮手,連帶茶桌和茶壺一同消失,“不過事先需要取安小友你的一滴精血。”

“沒問題。”安雲柏聞言,當即對著自己的食指指尖,用大拇指輕輕一劃,一滴殷紅的鮮血就從食指飛出,穩穩地漂浮在空中。

“麻煩您了。”

“說不上說不上,勘測天才的未來,這是老夫平生最喜好的事情了。”天尋道淡淡笑道。

要知道,作為華國唯一指定的卜卦門派,平日裡都會有不少的武者帶著重金上門,甚至是在小世界外苦苦等候大半個月,為的就是能夠讓天機門的大師們給自己佔一卦。

這些求卦的人,有的是來尋求自己未來的成就、修為,也有一些來尋求姻緣的。

也有一些人則是最近要幹一番事業,來測近來的運勢與成功機率。

總之,五花八門的,各種尋卦之人都有。

不過天機門也不是誰都會接待,尋求未來修為之類的武者,都必須要達到天機門的規定,年齡與修為都要在他們的限定區間內,差一分都會被拒之門外。

因為測這一類,需要花費不少的精力,更是需要出動武王境界的長老為其占卦,過程更是十分繁瑣。

正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才設定了一系列的要求與準則。

對於勘測其他方面的來客,天機門就更不會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了。

這一類的香客,基本上都是一些低階修為的武者或者普通人,天機門會在每個月的固定幾天內,在小世界傳送口外的山丘上的廟裡設立臨時點位。

然後派出許多武宗境界的弟子前去歷練,就權當是練手了。

畢竟這些都不算難事,有他們出馬已經是綽綽有餘。

即便是如此,天機門依舊是應接不暇,每一次都會有許多通道的香客慕名而來,其中不乏世俗界的一些有名商賈。

到了這裡,大家都是尋卦的客人,沒有貴賤之分。

自天機門建立以來,能夠讓天機門歷代宗主親自為其測算的人寥寥無幾,這些人都無一不是人中龍鳳。

四十年前正直青年時期的江嵐,就受到了上一任天機門宗主的親自測算,這才得知江嵐天賦卓絕,日後必成大器。

也就是這樣,姜嵐卻變得日益恃才放曠,心理發生了一定的變化,從而逐漸成為了一名野心家。

但能夠讓天機門宗主主動測算的人,卻連一掌之數都沒有,安雲柏也不過是史上第二人。

將精血滴出之後,剩下的就全交給天尋道一個人來操作了。

只見他對著安雲柏的精血輕輕一點,手指尖釋放出一道磅礴卻又十分柔和的真氣,將安雲柏的精血緊緊包裹住。

隨後,自精血中釋放出了一道道紅芒,將整間屋子對映在內。

而後,覆蓋在精血上的真氣竟然是迅速地進行了昇華,逐漸凝實與純淨了起來,朝著靈氣的方向轉變,直到徹底祛除駁雜。

“這股力量,我天機門將之稱為至純之氣,乃是天地間最為精純的力量。”天尋道向安雲柏解釋道,“我們武者所使用的力量,名為真氣,就要比這股至純的力量駁雜了許多。”

“傳聞華國曾經有大能,可以將這至純之氣不做任何削減,全部吸收化為己用。”

說到這裡,天尋道不由得嘆了口氣:“可惜到了現在,這種納氣之法已經逐漸失傳了,我們武者所用的功法,都是經過改良的,便於修煉,但是上限也被徹底封鎖,世之極限,便是武帝,再往上,寸步難行。”

“力量不要求如何強大

,只要能夠讓自己不被煩惱所侵擾便是最好。”安雲柏安慰道。

如果讓天尋道知道,在四大守護家族中,依舊存在著一部分的修仙者,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沒想到老夫我修煉一輩子,最後還是被晚輩教訓。”天尋道忽然間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坦然笑道,“安小友所言有理。”

“好了,不說閒話了,至純之氣轉化地差不多了,接下來就可以進行探測了。”天尋道笑道,“不知小友需要探測何事?”

“近來運勢不錯,有三大守護家族撐腰,辦事都是水到渠成,至於姻緣,我已經有婚事在身,更是沒有必要。”安雲柏扶額說道,“不如就測未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