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機門一眾長老和裁判驚疑地目光下,安雲柏面無表情,古井不波,淡定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臉悠閒地觀看石沉和葉一劍的比賽。

兩人的戰鬥此時都是已經進入了十分焦灼的狀態,一時間打得難捨難分。

能夠以初階武宗的實力硬撼巔峰武宗,並且堅持了這麼長的時間,哪怕就此落敗,也依舊是足夠讓在場的絕大多數人側目,雖敗猶榮。

但是現在還依舊是處於白熱化的狀態,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他們兩個人現在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與劍道造詣撐到現在,安雲柏給他們提供的特殊幫助,他們還沒有使上。

相對於石沉來說,葉一劍就稍微從容幾分,畢竟他練劍的時間遠超石沉,對於手中青鋒的把控,已經是爐火純青,可以說,他在劍道上的造詣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境界的水準。

他的對手是一名使用一柄大錘的巔峰武宗強者,此時一時間竟然在葉一劍如同梨花暴雨般的劍氣之下連連後退,竟是讓葉一劍佔據了上風!

安雲柏轉過頭去,發現石沉此時已經顯得有些狼狽了。

石沉的對手是一個使用大刀的巔峰武宗,對方的宗門也是專修刀具,名為天刀宗。

刀和劍誰為兵器之王,在華國武道界一直頗有紛爭,但一直以來佔據上風的都是刀類武器。

因為武道界內門雖然用劍做為武器的強者頗多,但是卻沒有專門精修劍術的宗門,也僅僅只有靈劍宗這一個山門以劍作為主要修行媒介,因此天刀宗無疑在華國擁有十分雄厚的名頭。

石沉此時在對方的大刀功伐之下連連敗退,對對方的攻擊難以招架。

他握刀的虎口已經被震裂開來,已經滲出了鮮血。

如若不是這把劍是在秘境之中獲得,否則早已經在對方如此猛烈的攻擊之下節節斷裂了。

對方的刀也不是像安雲柏黑刀那般細長鋒利,而是非常寬闊,整個刀身足足有五寸之寬,甚至將對方那張冷峻的臉龐都能夠清晰地反射出來。

石沉以前也是使用雙手大劍的,對於這種力量程度較大的武器,也是頗有研究,這才讓他堪堪堅持到了這一步。

他此時已經隱隱要被擊敗的感覺,但是他依舊還沒有動用安雲柏給他提供的特殊幫助,以自己的力量在抵抗著。

他在等,等待一個對方鬆懈的機會,從而抓住時機,進行反擊。

很快,石沉就被對方的大刀給逼到了擂臺的邊緣。

“看樣子下去,石沉想要越級對敵武王境界還是懸得很。”

“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變態?能夠跨越三個小境界對敵而持久不敗,就算放到修仙界,也已經是足夠讓人震驚的事情了。”玉佩之中的白黎沒好氣地說道,“他將這個對手擊敗,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還是在你提前準備好的情況下。”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是在變相的誇我?”

“繼承了你父母優越的血脈,身具仙品五靈根,又還有我這個強者在你身邊進行指導,你要是做不到,可以自行找一棵樹一頭撞死了。”

此時石沉已經陷入了絕境。

“放棄吧,世間兵器還要屬我刀類為尊,你們劍還是往後稍稍。”這名天刀宗的弟子一臉得意地看向石沉,“不過你手中的這柄劍確實不是凡物,如果用來打造成一把刀,恐怕效果遠遠不止於此。”

“你在開什麼玩笑,刀是什麼野蠻的武器,哪裡有劍優雅,如何比得上劍刃的劍化萬千?”石沉冷笑一聲,抬劍一個橫斬,將對方倒逼後退幾步,然後一手扶住劍柄,插入在擂臺的地面中,將自己的身子穩穩扶住。

“是嗎?那為何你不敵我?”對於石沉還有餘力進行反擊,這個天刀宗的弟子也是有些詫異。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外門弟子,確實是他有史以來見過的最強劍修,竟然能夠在落後三個境界的情況下還能與他進行纏鬥。

當然,這也和他沒有把石沉放在眼裡,一直以來是以貓逗老鼠的心思去戰鬥也有關係。

“如果我和你一樣的境界,那恐怕你就說不出來這種話了。”石沉冷哼一聲,將長劍橫貫在胸前,率先對這武宗發起了攻擊。

只見他一個箭步,瞬間就來到了天刀宗弟子的身邊,對著他的肩膀狠狠地刺下!

“哼,連真氣都已經消耗殆盡,還準備對我發動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當真是冥頑不靈。”這名武宗看到石沉的舉動之後,只不過是滿臉不屑地一笑,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直接將大刀一橫,對著石沉的長劍一刀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