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擂臺上被慕雨使用獅吼功這麼一吼,直接在狂暴的真氣之下變得破碎不堪,掀起了一陣陣飛沙走石。

原本安雲柏釋放出來的火焰也是在這個時候消弭了一大半。

有了這幾個天機門裁判聯手釋放出來的真氣屏障,此時碎裂的石塊也沒有被轟飛出去,全部在擂臺之上肆意亂舞。

整個擂臺已經變得煙塵瀰漫,看不清其中的現象。

慕雨此時依舊傲立在空中,冷冷地注視著腳下。

剛才她已經完全沒有留手,使出了最強的攻擊方式。

這一招差點直接抽乾了她丹田之內的所有真氣,僅僅勝有一絲的真氣供她維持著御空飛行和這道印記護罩。

同為高階武宗,這就是內門成員的優勢,他們有更加強大的傳承,使用的招式也是更加的上乘。

如果此時換做任何一個來自外門同等階的高階武宗,恐怕在慕雨這一招之下,不死也要重傷,絕對會當場失去戰鬥能力!

在她看來,安雲柏也就是一個靠運氣僥倖取勝大意之下的楊勝,根本不足為慮。

可笑的是門內的長輩還有打算收納他的想法。

這完全就脆弱到不堪一擊嘛!

在這麼強大的一擊之下,沒有人覺得安雲柏還能夠撐下去。

她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天機門裁判,等待著他們的判決。

然而這些裁判卻是遲遲沒有開口,彷彿還在等著什麼。

“我們這麼做,已經算是變相地幫助這個慕雨了。”一名裁判擔憂地說道,“如果原本安雲柏能夠抵擋住,就因為我們釋放的這個屏障,導致獅吼功的傷害集中而落敗,那我們難辭其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不及時作出決斷,恐怕場上有不少的選手會在這道獅吼功的威能之下直接負傷,還會波及到看臺上的人員。”另外一個裁判搖了搖頭,“我們也是無奈之舉。”

“那這個結果該怎麼判定?如果判慕雨勝出的話,恐怕也會引來不小的抗議吧。”

此時看臺上所有的觀眾都已經將目光移向了這個擂臺,等待著幾位裁判的裁定。

剛才慕雨這一招獅吼功,差點給他們位置靠在前排的人直接給掀翻,這讓他們不禁有一陣後怕。

“裁判還在猶豫什麼?我覺得就算他們沒有干預,這安雲柏也絕對做不到在獅吼功的威能之下撐過三秒吧!”一個內門弟子不滿地說道,“這還有什麼想的,直接判慕雨勝出不就行了?”

“就是,他一個外門弟子,拿什麼和慕雨比?之前贏了楊勝我看也是運氣問題!現在就露出真實水平了!”

“現在擂臺上還沒有動靜,你們說那傢伙會不會直接被慕雨一招獅吼功給打死了?”

“還真有這個可能!”

擂臺比武出現生命危險,這還是從舉辦來到現在發生的頭一次情況,如果真的出現這種狀況,那絕對就是天機門這幾個裁判失職的問題了!

此時原本在執勤的官方武者部隊此時也是抽調出來了一批精銳進入了大會現場,準備討要一個說法。

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收到了上頭的訊息,要對一個叫做安雲柏的年輕人出去比賽成績之外,其餘地方都特別關照一番,此時人家出了事,他們自然是要上去檢視情況。

如果當真遭遇了不測,恐怕上頭會雷霆震怒,到時候這個武道大會就辦不下去,只能夠草草了事了。

石沉此時和葉一劍已經將自己的對手擊敗,完全用的是自己實打實的水平,用自己手中的劍刃將對手一步步逼上絕路,就連安雲柏給他們的特殊“武器”都還沒有呼叫過一次。

以初階武宗實力擊敗高階武宗,這在武道界的歷史上也是少有的情況。

更何況他們還是外門門派的成員,這說出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