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小子竟然打敗了楊勝!”看臺上,幾名獅吼門的長者看到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楊勝,頓時驚得合不攏嘴,就差下巴掉到地上去了。

雖然剛才言語之中對楊勝透露出不滿,但楊勝依舊是他們獅吼門之中比較讓人得意的弟子了,不然他們也不會讓楊勝作為獅吼門在武宗境界的代表之一,參加大會比鬥了。

在他們看來,就算楊勝再怎麼輕敵,也不至於被對方這個外門門派的弟子給擊敗吧!

然而事實卻是擺在眼前。

這豈不是說,他們獅吼門連靈劍宗都不如?

不止是他們,也有不少的人注意到了這個擂臺上的比鬥,對於安雲柏能夠戰勝楊勝很是疑惑。

即便安雲柏表現出來了堪比高階武宗水準的實力,但是他們依舊難以置信。

就好像,外門始終都必須要低內門一等一般。

就連許多外門的人員,看到這一幕,第一時間想到的也不是為同為外門的靈劍宗而高興,甚至是在為獅吼門落敗的楊勝打抱不平。

“他怎麼可能打得過楊勝!我看他肯定是帶了什麼禁物上場比賽,偷襲楊勝才取得勝利的!”有人開始不滿地喊道,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楊勝。

安雲柏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臉淡定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給勁啊!這種人就不應該讓他這麼便宜地擊敗,而是應該給他胖揍一頓!讓他以後還敢瞧不起人!”石沉衝著安雲柏比劃了兩下拳頭,言語之中透露著憤懣。

“安小友果然厲害,饒是我對上這個楊勝,恐怕也會感覺頭疼。”葉一劍沒有像石沉那般義憤填膺,只是對著安雲柏道賀。

“這都是小道,終究還是他實力太弱了。”安雲柏搖了搖頭。

不遠處的韓風看到安雲柏輕鬆制勝之後,頓時更加地震驚了,眼神中透露著不甘。

“我們懷疑靈劍宗弟子安雲柏攜帶禁物上場!要求對其進行檢查!”觀看臺上有不和諧的聲音傳出。

有了一個帶頭的,就會有人跟著起鬨,大多都是看不慣外門的內門成員。

他們的聲音很大,已經驚動了天機門的幾位裁判。

“這簡直是胡鬧!”天機門一名武王裁判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著這些起鬨的人問道,“我且問你們,本次武道大會,有規定不能攜帶的禁物嗎!不管是器物,防具,一次性道具等等,有嚴令禁止嗎?”

聽到這名裁判的吼聲之後,這些人聲音才小了下來,細如蚊蠅地低聲答道“沒有”。

“既然沒有,那我宣佈安雲柏的成績有效!”裁判冷哼一聲,面色很是不快。

“這些內門武者,當真是太浮躁了,容不得一點失敗一樣,竟然還敢質疑我天機門的裁定,當真是豈有此理。”

此時獅吼門的幾個老者面色上也是有些掛不住了,楊勝的那招印記護罩是他們教的,只有他們知道,要有多大的攻擊力量才能夠打破印記護罩!

而且安雲柏沒有動用任何的內力,僅憑拳頭就打破護罩,而且是秒碎,足以見得安雲柏肉身到底有多麼強大。

他們作為當局者,反而是最清楚的,安雲柏完全是依靠實力將楊勝給擊敗,所以他們雖然震驚,但是依舊沒有質疑比斗的結果。

原本他們還能夠趁著注意力不是那麼多的時候,命人將楊勝給帶回來。

現在經過那些內門武者這麼一鬧,現在好了,整個看臺的人都知道他獅吼門楊勝敗在了一個外面弟子的手上,還是僅僅在兩個回合之內落敗!

簡直是完全的碾壓!

這讓他們獅吼門面子上還如何掛得住!此時他們的臉色已經氣得鐵青,恨不得上前將那些聒噪的武者全都揍一遍。

他們獅吼門自家都還沒有說什麼,這些人怎麼就跟瘋了一樣在這裡叫嚷!

有了天機門權威性的裁決,這些人哪怕再對安雲柏不滿,也依舊只能夠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