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爾法實驗體徹底爆炸的那一刻,原本一臉淡定的安陌離,此時臉上終於掛不住了。

踏著滿地的碎屑,安雲柏將黑刀拔出。

“還有點新花樣嗎?這傢伙根本不夠我打的。”安雲柏嗤笑一聲,轉而提刀走向了安陌離。

“你別過來!”安陌離正準備繼續後退,打算召集地下研究所內所有的人來阻擋安雲柏,然而下一秒,他背後的退路竟然是被一道雷電之牆給封死了。

只要他再敢往後走一步,那麼迎接他的就將是狂暴的雷電。

“剛才不是很能嗎?”

“要不這樣吧,你的實力確實不錯,我看也沒有成為實驗體的必要。”安陌離尷尬地笑了一下,而後對安雲柏提議道,“我邀請你加入我們化武組織,以你的實力絕對能夠得到不小的話語權,只要你為我們做事,榮華富貴絕對少不了你的!”

“為你們做事?榮華富貴?”安雲柏冷笑一聲,“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你們化武組織在我眼裡,只不過是一堆不敢暴露在太陽底下的老鼠罷了。”

“只要你答應,我這個淮華地區負責人的位置都是你的!只要你不殺我!”看到安雲柏高高舉起的黑刀,安陌離頓時有些慌了。

然而對於他的提議,安雲柏卻是置若罔聞,直接提起黑刀朝著他砍去。

“叮——”清脆的碰撞聲頓時響徹在了整個地下研究所,這震聲十分清脆,但卻又有些震耳,險些讓安雲柏耳鳴。

原本應該被安雲柏一刀斬殺的安陌離,此時就畏畏縮縮地躲在了一塊玉牌之後。

這塊青灰色的玉牌之上刻畫著一個“雲”字,此時正散發出一道柔和的能量,將安雲柏的黑刀給擋在了外頭。

“呵呵,就憑你還想殺我?早一萬年呢!”安陌離看到這塊玉牌發揮了效果,將安雲柏死死擋在外面,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塊玉牌可是我安家也不多得的寶貝,就憑你想將它劈開,簡直是痴人說夢。”

安雲柏依舊不信邪,再度揮刀迅速地在這道能量上不斷地劈砍,然而結果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不管他再怎麼劈砍,這道能量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此時依舊將安陌離牢牢地守護住。

“看來你的實力不怎麼樣,寶物還挺多的。”安雲柏冷笑一聲,“只不過這東西能夠當我一時,我就不信它還能夠一直保護你不成,我可是有大把的時間,完全可以陪你耗下去。”

“哼,你是有時間,但是那些靈劍宗的弟子到時候可就等不到你了!”安陌離冷哼一聲,面色透露出不屑的神色。

此時他已經確定了自己在這塊玉牌的保護之下,安雲柏無法奈何他,因而他顯得有些肆無忌憚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聽到安陌離的話之後,石沉頓時激動地衝了上來,怒目等著安陌離。

“沒有什麼意思,只不過你們靈劍宗的弟子被我交給了那群實驗員,恐怕這個時候已經被放到了試驗檯上,就等待著注射針劑了吧。”安陌離淡然一笑,“放心吧,注射不會很疼的,只是一個眨眼間就意識全無。”

“你混蛋!”石沉怒不可遏地拔出長劍就要刺向安陌離,然而連安雲柏的黑刀都無法砍動這玉牌護盾半分,石沉又如何能夠做到。

只聽得清脆的一聲輕鳴,石沉手中的長劍便脫手而出,直接在空中不斷地旋轉,最後插入了地面之中。

“雕蟲小技也敢妄言殺我?”安陌離冷笑一聲,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一樣的裝置,而後按了下去,“不想和你們浪費時間,反正實驗的所有資料我都已經備份好了,這個基地你們就算是毀掉,我也沒有多大的損失。”

原本他所處的位置瞬間就被一道不知道從何處發出的光芒給籠罩,安陌離的身影也開始逐漸變得虛化了起來。

“這一次算你們狠,不過下一次,你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安陌離最後消失的一秒,留下了一句狠話,“下一次,我一定要親自講你們抓起來,製作成我最得意的實驗體!”

由於有玉牌的保護,安雲柏和石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陌離就這麼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隨著安陌離消失之後,這塊玉牌也是瞬間無影無蹤,原本安陌離坐的地方,已經空無一物,只餘一張椅子。

“可惡,還是讓他給溜走了!”石沉怒哼一聲,拳頭死死握緊。

“ 他這是利用了一個特殊的傳送裝置,我們追不上很正常。”安雲柏搖了搖頭,“我早就猜到了,他們肯定會在這裡留下逃命的手段,想要這麼輕易斬殺化武組織一個地區的負責人,那才是笑話。”

“當務之急,還是去救人吧!”

兩個人的身影快速地在底下研究所進行穿梭,瞬間就來到了關押武者的牢房。

這裡依舊和昨天一樣,大部分的武者已經如同痴呆患者一般,眼睛空洞無神,就這麼麻木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原本那幾個還有著自主意識的武者,此時已經是不見身影了,極有可能是已經被製作成了試驗體。

安雲柏默不作聲地尋找著靈劍宗弟子的身影,石沉同樣也是一言不發。

沒有發現目標之後,安雲柏直接找上了實驗室的位置,一腳將鎖死的大門直接踹開。

原本還在裡面製藥或者給武者注射藥劑的實驗員聽到動靜之後,瞬間就進入了戰鬥狀態,一個個謹慎地往門邊看去。

“你是什麼人!竟然膽敢擅闖!”

“別管他是什麼人,一併抓起來當試驗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