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釋放出來的攻向柳月如的魔氣被阻擋之後,頓時就進入了戰鬥狀態,四肢的爪子瞬間就抓向了地面,身子使勁繃直。

此時此刻,它如臨大敵,死死地盯著柳月如,嘴裡不斷地發出咆哮聲。

狂暴的魔氣繼續在黑貓的身上凝聚,越來越磅礴洶湧。

“柳姐,你再不把我放下來,等會咱倆就一塊遭殃了。”

再度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柳月如終於是緩過神來了,慌忙地將安雲柏從自己的肩膀上放下。

看著這個一臉淡定的年輕人,柳月如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對方矇騙了。

什麼可憐到被人下藥致使昏迷的可憐人,對方壓根就是在演戲!

一個能夠輕易破掉黑貓魔氣的人,甚至要比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還要強大,怎麼可能會脆弱到被一杯動了手腳的酒給制裁?

“你到底是什麼人?”柳月如看著一臉若無其事的安雲柏,內心頓時戒備了起來。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竟然要比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特殊部門成員還要強大,這讓柳月如感到無比震驚。

這是什麼樣的妖孽?

“我不是說過嗎,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安雲柏是也。”安雲柏淡淡一笑,一步跨過柳月如,悠閒地看著黑貓。

二者的狀態明顯行成了強烈的反差,更加清晰地體現出了二者實力的差距。

“你怎麼會......”更加震驚的還屬寧桃,她原本以為安雲柏只不過是一個家裡稍微有點資本的公子哥,卻沒有想到安雲柏竟然如此深藏不漏。

“你小子竟然藏得這麼深。”其餘幾個重傷的武宗臉色慘白,這個一直隱藏的年輕人,現在還分不清楚是敵是友。

況且安雲柏給他們的壓迫感,竟然還要比黑貓來得更加猛烈。

安雲柏淡淡一笑,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而是看向了黑貓。

“食夢魔,噩夢的吞噬者與製造者。”安雲柏不鹹不淡地對黑貓說道,“我說的沒錯吧?”

聽到安雲柏的話之後,黑貓果然低嚎了一聲,似乎是回應了安雲柏。

“你認識這種魔物?”柳月如頓時面色大驚。

他們只不過是能夠用一些特殊的感知手段察覺魔氣的方位。

但是安雲柏卻是當著他們的面真真切切地說出了黑貓的名字這直接就說明了,安雲柏是認識這種魔族的!

“略知一二。”安雲柏淡笑一聲,看向了黑貓,“念在你沒有主動傷人的情況,我可以對你網開一面,只要你現在束手就擒。”

聽到安雲柏的話之後,黑貓彷彿受到了刺激一般,眼神凌冽地看向了安雲柏,爪子不停地在地面上摩擦。

“你們為什麼一定要針對小黑,它只是想活著,它有什麼錯!”一旁的寧桃臉充斥著絕望,對著安雲柏發出了自己的質問。

她現在彷彿和黑貓心意相通一般,此時黑貓內心的恐懼與憤怒都是清晰地傳達到了她的腦海之中。

所以她才會如此的焦急與失措。

“因為它是魔物,所以就應該受到處置。”幾名武宗抬著昏迷的隊友,迅速離開了戰場,朝著柳月如靠近。

“這是它的宿命,所以它只能認命。”

“這是為了華國百姓的安全著想,我們只能將它扼殺,以絕後患。”

他們說得義正言辭,似乎站在了正義的一方。

“不,你們錯了。”柳月如此時要比他們看得透徹一些,出言反駁道,“魔物也是有情感的,它們也同樣會為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而將自己置身於險地,和我們人類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它有權利活下去。”

“柳月如,你在胡說什麼!”老崔強忍著五臟六腑移位導致的痛苦,對著柳月如吼道,“你這樣怎麼能夠擔上一個小組組長!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道理你不懂嗎!讓它活下來,就是對華國百姓的不負責表現!”

“難道奧斯根特一個城市的毀滅,給你帶來的教訓還不夠透徹嗎!”

“你們好像搞錯了,現在不是你們要不要殺不殺它,而是它會不會將你們全部留在這裡。”安雲柏皺著眉頭糾正了他們的錯誤,一臉淡笑,“你們覺得,就算你們處於全盛狀態,就能夠對付得了它了嗎?”

聽到安雲柏的嘲諷之後,他們頓時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助紂為虐嗎!”老崔不滿地看向安雲柏,“你身為華國武者,就應該為華國做貢獻,消除這個隱患。”

“我不管你是哪個隱世家族出來的天才,到了這裡,就得服從我們特殊部門的安排!”

他們一聽安雲柏的話,頓時怒氣沖天,還以為安雲柏打算坐視不理,這樣一來那還得了?

然而他們的話落到了安雲柏耳中,卻只是得到了一聲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