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雲柏口出此言,汪少的臉頓時就冷冽了下來。

“你的身手確實不錯,但是想要憑此對我動手,你大可以試試。”汪少看到安雲柏的手段之後,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依舊沒有把安雲柏放在眼裡。

因為整個淮華,就沒有人不知道他汪家的實力,動了他的手下還好說,要是動了他,那麼就將會受到整個汪家的瘋狂報復!

“你加錢,我就動你一下。”安雲柏笑著說道,他又何嘗把這個汪少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呵呵。”汪少冷笑了一聲,“張口閉口就是錢,你莫非窮怕了,現在掉到錢眼裡了?那不如這樣,我出高於他們十倍的價錢聘用你做我的保鏢如何?”

“就這些人,來一百個都不夠我打的。”安雲柏笑著搖了搖頭,我們還是言歸正傳,繼續探討一下你和段姑娘的婚約一事吧。

“你休想!玥婷是和我有婚約在身的女人,只能夠是我的人!”聽到安雲柏的話之後,汪少頓時被刺激到了,立刻對著安雲柏冷言相向,“你真把自己當做什麼東西了?竟然敢幹預我們的婚事?”

“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這可不是你們的婚事,而是我兄弟的事情。”安雲柏嗤笑一聲,面色逐漸冷淡了下來,“你們這不是還沒有正式成婚嗎?反正人家段姑娘也不喜歡你,你又何必作踐自己非要像一個舔狗一般,這對你的身份也不符,倒不如成人之美,成全一段佳話。”

安雲柏的話可謂是字字珠璣,落在了汪少的耳朵裡,讓其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汪少,別聽這小子滿口胡謅,我們段家自然是隻認您的!”段父一臉賠笑地走上來,對安雲柏罵道,“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非要插手我段家的家事?還有你不經允許進入我段家,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去執法司告你!”

聽到段父的話之後,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之前你問我怎麼進來的,我說我出示了身份,那你可知我的身份是什麼?”安雲柏煞有介事地說道。

“什麼?”段父頓時被安雲柏的氣場給震住了,一霎時還真以為安雲柏大有來頭。

“我是恁爹!”安雲柏語不驚人死不休,緊接著說道,“怎麼樣,我現在這個身份可以插手段家的事情了吧,我的好大兒?”

原本還在仔細傾聽的段父,聽到安雲柏這一句話之後,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安雲柏連道三個“好”字,胸口直髮抖,半天連話都憋不出來一句。

石沉聽到這話之後,頓時也是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然而下一秒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安雲柏玩笑說自己是段父的爹,那他們倆之間的關係豈不就是......

好傢伙,不知不覺,石沉又被安雲柏佔了一次便宜。

“不要在這裡賣弄你的嘴皮子。”汪少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有本事你就給我等著。”

“我等著就是,反正我是一個閒人,你有什麼要動用的儘管放馬過來便是。”安雲柏倒是也滿不在乎,在莊園內找到了一棵大樹,一躍而上,就這麼悠閒地坐在樹幹上看著汪少。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汪少一臉冷笑,拿出了口袋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安雲柏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搬救兵,他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能找到什麼樣的人才能將他給收拾住。

反正他也不是華國任何宗門的弟子,不會受到宗門的限制,最多就是華國武者條約的約束,不過他現在倒是摸清了,只要是武者之間的鬥爭,不危及到普通人,特殊部門基本上不會去管得太多。

“喂,爸......我在段家......”那邊接通了電話,汪少頓時告起狀來,然而電話那一頭的聲音卻是讓他險些沒有拿穩自己的手機,“什麼!這怎麼可能!”

原本以為能夠搬到救兵的汪少,此時頓時徹底傻了眼。

他不過是在外頭住了一晚上,家裡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情!

這簡直是老天爺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看到一臉失魂落魄的汪少,段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刻湊上來討好地說道:“汪少,您冷靜一下,在這個淮華,還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您這麼驚訝。”

“你給我閉嘴!”此時的汪少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對於熱臉貼上來的段父,回以的是一個巴掌。

硬生生又捱了一巴掌的段父頓時被打得驚慌失措,不斷地賠罪。

石沉也在好奇著對方到底收到了什麼樣的訊息,竟然讓這個氣度不凡的汪少竟然如此失神。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安雲柏卻是聽得明明白白。電話裡面的內容一字不漏清晰地落到了他的耳朵裡。

說實話還真的是冤家路窄,這個汪少,竟然就是昨天被他胖揍了一頓的汪紹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