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魔法士們看到自己手上滿是裂紋的魔法石,頓時跟吃了苦瓜一樣,面色難看。

從來只有魔法師身體負荷不住魔法的力量而崩潰的,像現在這樣魔法石碎裂的情況還真是少之又少,魔法石本就不是承載天地靈氣的容器,僅僅是作為一個天地靈氣轉化成魔法的一箇中轉站,如今碎裂到無法使用,他們也是一頭霧水。

但是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原因,因為他們的性命都快保不住了。

安雲柏見他們沒有繼續抵抗,還以為他們是放棄掙扎了,慢悠悠地朝他們走過去。

連這些方家的魔法士都滿臉驚恐,更別說那些剛剛被安雲柏擦肩而過的方家家僕了,他們看著安雲柏一步一步從自己的身邊走過,生怕這個煞星一不高興,就先拿他們開刀。

家僕們看到安雲柏直接無視了他們,這才稍有安心。

然而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就被身後一擁而上的劉家幾個魔士給制服。

“安公子在前面對敵,我們也總得乾點事,不能幹看著。”劉信仁指揮著幾個魔士將這些方家家僕全部找繩子綁了起來,想到堂堂魔法師居然淪落到打下手去對付一些普通人,他們就不由得一陣苦笑。

他們倒也想參與這場魔法師之間的戰鬥,但是他們太弱了啊!一群魔法士打架,哪有他們幾個學藝不精的魔士湊熱鬧的份?人家隨便甩一個魔法,都夠他們所有人喝一壺的了。

看著追出去的安雲柏,畏縮在櫃檯的店小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生猛的年輕人,把一群在羅克鎮甚至琥珀城都成名已久的魔法士們吊著錘。這訊息要是傳出去,恐怕會轟動整個琥珀城的地界。

安雲柏看著這些彷彿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的方家眾魔法士,面露不屑地笑道:“跑啊,怎麼不跑了?”

為首的方家家主冷哼一聲,眼睛泛紅地盯著安雲柏,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安雲柏扒皮生吃。但是他卻沒有這個本事,只能不甘心地說道:“你殺我愛子,我只不過是為自己兒子出頭,你卻蠻不講理要將我們逼到如此境地。”

“如果不是你的兒子不長眼睛,冒犯到我的人,我管他是死是活?”安雲柏嗤笑了一聲,做了就是做了,何況還是方林非要出言冒犯劉梓瑤,安雲柏直接給他一個痛快,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要知道,當年安雲柏還沒出生的時候,仙界一個頂級宗族的仙君也僅僅是出言不遜,略微調笑了她的母親,那時候安雲柏那還沒有成為東方仙帝的父親一反隨和的常態,直接翻臉將其擒拿,將其活活折磨致死之後,更是沒有讓他的靈魂得到安息,將其靈魂禁錮洗煉七七四十九日,最終一代仙君被折磨地魂飛魄散,永世不入輪迴。

而那個仙君所在的宗族卻沒有一個敢為其出頭,硬生生打落牙齒吞進肚子,對這件事情沒有一丁點的回應。

那之後,自安雲柏的父親坐上東方仙帝的位置後,更是沒有人再敢得罪。此後仙界就已經傳開,哪怕將東方仙帝得罪死,最後也只是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境地,而如果得罪的東方仙帝的夫人,那麼連死都會成為一種奢侈。

“我們實力不濟,今天敗在你手上認栽,但是你行事如此狂傲,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給摧毀!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表現得太過耀眼了!”方家家主咬牙切齒。

“廢話也說夠了,那你們就安心上路,”安雲柏冷冷說道,“放心,不會很痛苦,你們馬上就會下去和方林團聚了!”

安雲柏正要出手,然而方家那個最為年輕的魔法士忽然出聲。

“等等!”

安雲柏冷眼看著他,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準備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