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間裡的傢俱寥寥無幾,除了床和鐵櫃,就只有一張帶著抽屜上著鎖的書桌。

窗戶已經被鬼屋老闆用釘子和木板給釘死,外面的光線完全照射不進來,只有那一根蠟燭在微弱的燃燒著。

原本在打量著房間內的劉梓瑤,看到安雲柏忽然將門給鎖死,頓時驚慌了一下,心臟撲通狂跳,他不會是要在這裡......

她也不是不願意,只不過在這個地方,那也太難為情了!

安雲柏沒有做聲,這間房間很空曠,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什麼線索的,但是他安雲柏從來不走尋常路,以他的直接和經驗,這間房間絕對有問題。

從進來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這裡的陰氣十足。

房間裡的洗漱臺還在滴滴答答地滴著水。

本著尊重鬼屋老闆打理鬼屋不容易的想法,安雲柏沒有開啟靈識去探查房間,而是規規矩矩地搜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不管是床底下,還是被套、枕頭裡面,以及書桌的四個腳,都被他一個一個耐心的探查著。

經過安雲柏全方位無死角的地毯式搜查之後,終於在被捆在一邊的窗簾裡面找到了一把鑰匙。

鑰匙藏得很好,掛在了窗簾的一個小缺口上,如果是一般人來找,或許找破頭也找不到這把鑰匙。

安雲柏邀功似的看向劉梓瑤,揚了揚手上的鑰匙。

見劉梓瑤愣住半天沒有說話,安雲柏這才開口問道:“你怎麼了?半天都不動,我都找到線索了。”

“啊!是嗎,厲害厲害!”劉梓瑤的思緒這才被安雲柏給拉了回來,看著安雲柏手裡的鑰匙,默不作聲。

原來是她想多了,還好還好。

想都不用想,安雲柏得到的這個鑰匙是用來開啟那個書桌抽屜的,安雲柏直接將鑰匙插入鑰匙孔,抽屜應聲而開,安雲柏看去,發現裡面有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我被叔叔藏起來了,你能找到所有的我嗎?”

安雲柏皺著眉頭思考著這句話,想了半天也沒明白紙條上面到底要表達著什麼意思,什麼叫找到“所有的我”?難道按照劇情來看,留下這張紙條的人被他的叔叔給分屍處理了?

照目前來看,只有這麼一個解釋。安雲柏不禁好笑,搞這麼個一般的劇情,這鬼屋老闆的水平也沒有看起來那麼高。

那麼這鬼屋老闆自稱至今無人通關恐怕也只是個喙頭罷了。

所以要找到那張全家福,和鬼屋劇本里的藏屍有什麼關聯?

安雲柏將紙條遞給劉梓瑤看了之後,劉梓瑤也沒有給出別的解釋,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鬼屋。

見這個房間裡已經沒有了其餘的線索,安雲柏也不打算再停留,準備前往下一個房間。

但是當他拉著劉梓瑤來到門邊的時候,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見了地上的兩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