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巨劍半懸於天的時候,釋放出來的威壓就足以將“尹奉”的猛虎給全部鎮壓,此時當劍身全部露出,倒懸的巨劍所釋放出來的壓迫感,更是直接衝散了這些猛虎。

“看來你還有兩把刷子。”“尹奉”面色陰沉地看著自己釋放出來的猛虎被這股威壓直接化為齏粉,面色有些不善。

“我們有救了!”武者和魔法師們看到這一幕,內心頓時充滿了欣喜之情。

原本勢不可擋的猛虎,此時在這柄巨劍的威壓之下,竟然是直接就消散於天地之間,重新歸為天地靈氣,這讓他們看到了生的希望。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竟然能夠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羅爾看著這柄玄天巨劍,面色有些出神。

“既然有這等本事,為何卻如此藏頭縮尾?”“尹奉”眉頭一皺,狂暴的真氣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竟是直接將在場的所有人震得口吐鮮血,哪怕在遠離戰鬥中心之外的凱文和葉一劍等人也不例外。

“原來這個人一直有留手,他的全部力量,居然如此強大......”葉一劍抹去了嘴角的鮮血,有些擔憂地看向天空,“不知道隱藏在暗處的那位前輩,到底能不能敵過對方。”

“我相信這位前輩,他現在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凱文此時的情況有些嚴重,為了保護好蒂娜,他剛才承受了更大的衝擊,此時整個人都有些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安小友,你沒有事吧!”葉一劍看向了一邊紋絲不動的安雲柏,一度以為安雲柏在這一擊之下被打得心神失守了過去。

然而此時安雲柏卻沒有回應他。

就在眾人萬分擔心的一刻,安雲柏忽然膝蓋微曲,縱身一躍,直接飛向了天空之中。

“安小友!你這是......”看著直衝雲霄的安雲柏,眾人不禁有些驚訝。

此時的戰場,基本上已經不由得大魔導師和武王以下境界的人插手了,天空之中此時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離開了戰場,將戰鬥場地留給這些高等階的人施展。

此時安雲柏逆飛而上,自然是讓眾人都有些驚慌不已的。

他們不知道安雲柏要幹什麼,但是他們卻擔心,安雲柏現在的實力,衝上去是否還能夠全身而退。

“他這是要去幹什麼?”凱文剛準備起身攔住安雲柏,卻發現自己的傷勢根本不允許自己再度凌空而起,更何況,安雲柏現在的速度,哪怕是他全盛時期也根本追不上的。

天空之中的這些大魔導師和武王看到這麼一個年輕人衝上來,也是有些色變,紛紛勸阻。

“小夥子,這裡不是你能夠插手的地方,趕緊隨著我們的人一起撤退到地面上!”靈劍宗的武王立刻出聲制止安雲柏。

他對安雲柏有些印象,來皇城的這一段路上甚至已經被葉一劍在耳邊說出了繭子,一直聽他說這個年輕人如何如何。

因此,靈劍宗的武王也對安雲柏頗為器重。

但是器重歸器重,哪怕現在這個年輕人再天資不凡,現在這種場面也不是他能夠插手的,甚至一個不慎,就會落得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現在就連他們自己都無法保證安全,更別提還要去幫助一個小輩了。

然而面對他們的制止,安雲柏卻是充耳不聞,依舊朝著天空之中飛了過去,甚至超越了他們所在的高度。

安雲柏現在倒是想說話,但是他此刻全身都充斥著靈氣,感覺整個身體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只有本能地飛向天空。

“現在這種程度的對手,還不足以讓我暴露出來,所以我只能給你灌輸靈氣,再傳授你這一劍招的使用方式,至於對敵,就依靠你自己了。”

這是白黎對安雲柏所說的原話,安雲柏自然是沒有辦法去拒絕,直接被白黎灌輸來的靈氣充斥了經脈,腦海中瞬間就多出了這一劍的精髓。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被附身的“尹奉”,依舊不是一條足夠大到能將白黎釣出來的魚。

“你確定我能夠打過他?他可是比我高了將近整整兩個境界!”安雲柏的靈識瘋狂質問著白黎。

武王境界,已經相當於修士之中的化嬰期,以他一個小小築基期的修士,怎麼可能對付的了?

“我給你灌輸的靈氣,足夠你和他對戰十個回合。”白黎在玉佩之中悠悠說道,“別告訴我,你用我這種級別的劍招,十個回合還拿不下這麼一個對手。”

聽白黎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安雲柏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他知道白黎不會忽悠他,打肯定是能打過,只不過過程或許會稍微有那麼一些曲折,結果或許也會有那麼一丁點的慘。

“他這是......飛向了那把劍?”有眼尖的武王看出了安雲柏的動機,立刻出聲詢問身邊的人。

“沒錯......難道這一劍,是他釋放出來的?”有武者一臉的難以置信。

“一個僅僅只有武宗境界的人,竟然能夠釋放出如此強大的劍招?”靈劍宗武王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他的劍道造詣,恐怕已經不在我之下了!之前葉小子不是還說他只會使刀嗎?”

此時看著安雲柏越來越接近這把懸天巨劍,眾人只感覺自己的心頭彷彿被巨鼎給壓住,難以喘息。

羅爾的臉色逐漸凝固,他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平和的安雲柏,竟然釋放出瞭如此滔天劍意。

安雲柏的速度很快,就在眾人討論的時間內,就已經來到了這柄懸天巨劍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