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安雲柏晚上沒有修煉,而是好好地休息了一宿。

此時,他感覺精神倍加,之前戰鬥的消耗也得到了充分的補充。

原本還打算再在荒落城待下幾日,但是現在估計也等不到太久,還是跟著魔法師部隊一起去往皇城最為妥當。

安雲柏已經計劃好了,就以皇城作為奧斯根特的最後一站。相信華國的武者也能夠妥善處理好奧斯根特與歐羅巴兩國的關係,是在不行,以他和靈劍宗目前的關係,即使琥珀城因故被攻佔,相信劉梓瑤他們也會在靈劍宗的庇佑下安然無恙。

說道靈劍宗,安雲柏就不由得想起了石沉,這個用劍天賦就連白黎都不禁稱讚的奇才,安雲柏也很期待下一次再和他見面時,能夠切磋個痛快。

安雲柏從分會長那打聽到了皇城魔法師部隊駐紮的位置,就徑直朝著這裡行進了。

分會長聽到安雲柏要離開了,堅持要送他一程,安雲柏盛情難卻,便在分會長的陪同之下一起上路。

“安先生為何走得如此之急切,甚至來不及喝上一杯。”分會長現在還不清楚安雲柏的身份,只不過自己隱隱感覺到了安雲柏不是一個魔法師,因為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安雲柏出手的時候動用魔法石,因此心中對安雲柏有了一些猜測。

“我還有一些事宜急需處理,喝酒的事倒是來日方長。”安雲柏笑著回應道。

“安先生一表人才,實力高強,應該身邊也有不少的女孩子圍繞吧。”分會長忽然提起了一句,讓安雲柏有些摸不著頭腦。

“分會長謬讚了,我這個人其實在平日裡比較低調,並沒有受到什麼女孩子的關注。”安雲柏搖頭笑了笑,不由得想到了劉梓瑤臨走前的萬般叮囑,“我倒是有一個未婚妻,對我可是管得緊,我哪裡還敢和別的女性有什麼接觸,我躲還來不及呢......”

聽到安雲柏的話之後,分會長臉上不禁有一些失望,不過並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而是哈哈笑道:“看不出來安先生竟然這麼年輕就已經訂下了婚約,而且與未婚妻的感情這麼好,這在年輕人之中很難得啊,像我那個年紀,都想著多玩幾年立了業之後再成家。”

“哪裡哪裡,我就是比較怕她......”安雲柏尷尬地笑道。

“到時候正式結婚的那一天,安先生可不要忘記我,到時候我說什麼也得討上一杯喜酒喝!”

“那當然是舉雙手歡迎了。”

就當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此時已經來到了城外的駐紮地,這裡地形崎嶇,海拔比較高,還有著茂密的樹林,雜草叢生,確實很適合在這裡進行紮營。

安雲柏遙遙就看到了正在整治軍隊的大魔導師,原本的總指揮官已經被青羽魔族的大將軍給附身,現在擔子自然是落到了原本隱居幕後的大魔導師身上。

“一早就聽陳會長說你要跟我們一同去往皇城,沒想到動作這麼快。”皇城密使率先迎了過來,

“這不是怕耽擱你們的行軍程序嗎,畢竟我才是客,可不好意思讓你們因為我誤了時間。”安雲柏笑著說道。

原本浩浩蕩蕩兩千年人的高階戰鬥部隊,現在已經只剩下了一半的人數,更是有大半的人負了傷,有一些只能夠躺在擔架上。

雖然這支部隊損傷慘重,但是安雲柏依舊能夠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了堅毅。這支部隊,不簡單。

“來的時候我們為了不引起注意,都是全程步行的。”皇城密使開口向安雲柏介紹到,“我也是半路中被他們拐過來的,原本還以為能夠顯露一手,結果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我發揮的餘地,我的水平只能夠算是勉強合格......”

作為皇城密使,奧斯根特君王的近臣,原本他是十分高傲的,年紀輕輕就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前列,躋身大魔法師,覺得自己一往無前。

結果當他看見這些向來隱匿在陰影之下的君王近衛部隊,他這才知道自己的眼界原來是多麼的狹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魔導師看到安雲柏之後,也是遠遠地點頭示意。

他當時聽到安雲柏要和他們一同前往皇城的時候,內心是拒絕的,但是思來想去,如果能夠和安雲柏打好關係,那他在奧斯根特的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了。

“對了,這麼久還沒有做自我介紹,我叫凱文。”皇城密使頓了下來,對安雲柏伸出手,“拋開我的特殊身份,希望我們能夠交個朋友。”

“當然沒問題。”安雲柏握住凱文的手,“幸識,在下全名安雲柏。”

“悠如高天之流雲,安如奇峰之喬柏,好名字。”

安雲柏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的名字居然被凱文解讀得這麼有意境,他決定了,以後這句話就用作他的座右銘了!

“過獎了。”

這時對於部隊的操練也已經結束,大魔導師也徑直來到了安雲柏的旁邊。

“安先生,我們已經整頓地差不多了,等皇城那邊派來的車隊前來,就可以動身了。”大魔導師一臉敬畏地說道。

安雲柏點點頭,對著分會長說道:“陳會長,既然如此,我就期待著下一次來荒落城找你討酒吃了。”安雲柏笑著說道。

在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皇城派來的車隊終於抵達了城外。

看著這一排排的軍車,安雲柏不禁感嘆,有錢就是任性,就連車隊又是一次性派出這麼多輛......

“安先生,你是我們的貴客,還請隨我來第一輛。”在皇城密使的帶領下,安雲柏進入了一輛體型較小的車,柔軟的坐墊一看就比那些統一的軍車要舒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