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離了青羽魔族之後,安雲柏就又重新返身前往了荒落城。

青羽魔族之後的去向他也不知道,對方只是告知他們不會再停留在奧斯根特境內,要去靈氣更加充沛的地點進行加強訓練,至於之後還能否再度碰面,一切也只能夠再看天意了。

“這到底給我帶到哪裡去了!怎麼還有這麼遠的路程。”安雲柏有些無奈地奔跑在這一座座山丘之中,時不時地用風靈根帶自己飛行,以便用最小的靈力消耗做到最持久的跋涉。

青羽魔族一行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僅僅只有這麼一會兒,竟然就快要出了整個荒落城的地界,這讓安雲柏叫苦不迭。

途中白黎始終一言不發,沒有去閉關修煉,也沒有再對安雲柏冷言嘲諷。

“喂,怎麼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這讓我很不習慣哎。”安雲柏試探性地問道,“該不會是真的為情所困了吧?要我說你就應該聽我的......”

回應安雲柏的是一道劍氣。

“臥槽!你要不要這麼狠!”安雲柏嚇了一跳,直接踏風而起,飛在了高空之上。

他看著腳下被安雲柏一劍夷為平地的山丘,險些直接掉了下去。

見白黎始終不說話,安雲柏倒也懶得自討沒趣。

該不會,白黎真像他說的那般,妻管嚴吧?

所謂望山跑死馬,安雲柏此刻已經有深刻的體會了,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荒落城,自己卻怎麼也難以拉近距離。

不過好在,他這一次終於在腳下看到了人。

起碼這裡有了活人出現,說明他與荒落城的實際距離也應該不遠了。

安雲柏緩緩下墜,落到了地面上,站在了正在鬼鬼祟祟行動的兩人面前。

“喲,這不是朱大少嗎?怎麼今兒個有閒心出城?”安雲柏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一個年輕人,正是當時在酒店和他爭吵,囂張跋扈的朱大少。

朱少旁邊的則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身穿一襲有些破碎,沾染了不少灰塵的長袍。

很顯然,這就是朱少所提及的,那個在荒落城魔法師公會任職的爺爺了。

看到自己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這爺孫倆頓時被嚇了一跳,尤其是朱少看見來者的時候,差點沒有把魂給嚇飛。

“你......你!你怎麼在這裡!”他大驚失措地看著安雲柏,眼神中滿是警惕。

他才剛剛趁著監牢裡面的守衛被調出一部分人,看守正鬆懈的時候和爺爺逃了出來,轉眼間就被魔法師公會的人給追上了?

想到安雲柏之前在他的面前顯露過令牌,想來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你們這麼急急忙忙地,是準備去哪裡?”安雲柏輕笑一聲,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不要過來啊!我們都是冤枉的!我什麼都沒有做!不要抓我回去!”朱少此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慌慌張張地往後退。

“小子,你有什麼事,儘管衝我來,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我孫子沒有關係!”這老頭子將朱少給攔在了身後,面色凝重的看向安雲柏,“你一個高階魔師,我打不過你,認栽了。”

“爺爺,你不要怕他,我之前和你說過他,他就是那個在酒店裡面用供奉令牌嚇唬我的人,一個供奉也就只有半步魔師的水平,還拿捏不了我們!”朱少忽然想到了這一點,躲在老頭子身後出聲提醒道。

聽到自己孫子的話,這老頭子只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什麼供奉啊,眼前這小子明顯就是一個高階魔師的水準!他一個三等長老根本就沒有資格和對方較勁吧!

聽到他們的話之後,安雲柏頓時有些好奇,他這還什麼都沒有問呢,對方為什麼就全部不打自招了?

“難道說,這荒落城的魔族入侵,就是你一直在暗中打掩護?”安雲柏若有所思地說道。

然而當他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眼前這兩人一臉的雲裡霧裡,不知道安雲柏到底想表達什麼。

“什麼魔族入侵?你在說什麼啊?”老頭子一臉疑惑,“難道說,之前我感受到城市一個方位接二連三爆發出劇烈的魔法波動,就是因為有異族入侵?”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後後怕地拍了拍胸口說道:“我感受到那些能力爆發基本上都是超過了魔師層次的水平,以荒落城的實力,豈不是早就被那些異族給夷為平地了?還好還好,我跑得早,不然也要遭殃了!”

他這麼說著,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看了一眼安雲柏:“不對啊,那你是怎麼跑出來了,難道你也當了逃兵?”

想到這裡,他忽然就站直了起來,看向安雲柏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嘲意:“搞了這半天,原來你也是逃命的,那你在我面前神氣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