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柏是真沒有想到,在荒落城的酒店開一間房間居然還需要身份憑證,他一個土生土長,突然來到奧斯根特的人,哪裡會有這種東西。

“這羅伯特也真是的,根本就沒有提醒過我這一茬。”安雲柏在心裡偷偷罵著羅伯特,只能硬著頭皮將一些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拿了出來。

如果讓羅伯特知道安雲柏的想法,他絕對會大聲訴苦喊冤,他哪裡知道安雲柏還需要住酒店,像他這樣的高手不都是風餐露宿,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近距離貼近大自然?

“這.....當然可以!”看到安雲柏手上拿著的東西時,收銀姑娘立刻頭點得向小雞啄米一樣。

原本對安雲柏感嘆不已的服務員也是瞬間傻眼了。

因為安雲柏拿出來的,正是當時進入秘境之前,楊牧一丟給他的一枚魔法師公會的令牌。

持有此令牌者,如同魔法師公會供奉親臨!

雖然對安雲柏來說,魔法師公會的供奉僅僅是一些沒有成功晉級到魔師的半吊子,但是對於一般的百姓來說,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

“那就麻煩給我辦理入住手續吧。”安雲柏說道。

看到安雲柏手上拿著的令牌時,朱少的臉瞬間就綠了,他作為魔法師公會一名長老的獨孫,雖然身份顯赫,在荒落城作威作福,但那也只是在一般人面前囂張,以他可以說是廢柴一般的魔法天賦,在整個荒落城根本就排不上號。

平時看到魔法師公會的魔法士,他都需要恭恭敬敬地向對方致意。

可笑的是,堂堂魔法師公會的長老,竟然有一個這麼不爭氣的廢柴孫子。

“怎麼,你一直盯著我的令牌幹什麼?那不成還打算搶過去?”安雲柏瞥了朱少一眼,面色有些冷冽。

“不敢不敢!小的我有眼無珠,衝撞了供奉大人,還望供奉大人恕罪!”朱少自看到安雲柏手上的令牌時,頓時就慫了。

原本他還以為安雲柏可能是其他城市的大家族子弟,就算擁有不一般的魔法等階,到了荒落城見到他朱少也一樣要低頭。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安雲柏竟然是一個年紀輕輕就已經坐上了魔法師公會供奉位置的天才,這讓他頓時慌了神。

“那你趁我還沒有揍你的打算,限你十秒之內,向這位姑娘道歉,然後離開我的視線。”安雲柏冷笑著說道。

“是是!”朱少馬上恭恭敬敬地向前臺的收銀姑娘表示自己的歉意,語速之快讓人根本聽不清楚,說完之後,他就馬上拉著自己帶來的兩個女子立刻灰溜溜地離開了酒店。

動作相當的連貫,好像生怕自己慢走了一秒就會受到安雲柏的打擊。

在他離開的時候,他帶來的兩個女子時不時地回頭看安雲柏,貌似在暗送秋波。

安雲柏選擇性地無視了這些畫面,禮貌地和收銀姑娘說道:“現在可以給我房間的鑰匙了嗎?”

“好的!請您收好!”收銀姑娘一臉激動地將鑰匙遞給安雲柏,安雲柏接過鑰匙之後,就直接走了,僅僅是留下了一個背影。

“別看了,人家供奉大人都已經走了!”服務員阿姨笑著向這前臺姑娘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跟人家道謝呢......”想到安雲柏用身份壓住朱少,讓其心服口服地向自己道歉,收銀姑娘就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真是十分參差不齊,同為魔法士公會的人,安

雲柏就能夠做到彬彬有禮,這朱少就完全是一副紈絝的模樣,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瞬間就體現出來了。

“算了吧,人家這大公子說不定也不需要呢。”服務員阿姨說道,“原本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有錢的富賈家族的少爺,沒想到來頭居然這麼大......”

安雲柏原本以為自己的離去很帥,做了好事之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現在他有些後悔了。

因為水床房的特殊,整個酒店就只有一間,因此鑰匙上面根本就沒有寫房間的具體位置,他走的他匆忙,沒有來得及問在幾樓,安雲柏只能苦逼地自己找房間的位置。

“讓你裝,現在後悔了吧。”白黎對著安雲柏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在安雲柏強大的靈識覆蓋之下,還是很輕鬆地就找到了水床房的所在。

他拿出鑰匙將房間門開啟之後,一臉慵懶地關上門之後,就直接撲在了床上。

這兩天他實在是太忙了,白天和白黎籌備著菲利爾家族莊園的防禦事項,又準備著訂婚宴的各個環節,晚上又和劉梓瑤膩在一起,被劉梓瑤各種挑逗,又要時刻保持著理智。

現在獨自來到了這裡,安雲柏終於可以好好地修煉了。

自從到達築基期之後,安雲柏就沒有來得及好好地修煉穩固自己的修為,也沒有時間去翻閱識海中的無相登仙決,恐怕隨著他的實力進步,裡面的法術也開放了更多的招式供他學習了吧。

安雲柏輕輕坐在水床上,感受到冰涼和水的觸感後,還是覺得有些不適,直接釋放出了冰寒的水靈力,將水給凍結成冰塊才和罷休。

“真是糟蹋,你說你非要住這水床房幹什麼。”

“閉嘴,讓我安靜地修煉。”安雲柏呵斥一聲,思維迅速融入到了自己的識海中。

再次來到無相登仙決的面前,安雲柏忍住了纏鬥的手,緩緩將這古樸的書頁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