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安雲柏的質疑,韓風瞬間支支吾吾,就答不出話來了。

安雲柏感到了一陣不妙,一腳踹開韓風,再度一把提起韓老道,面色不善地問道:“我再問你們一遍,魔法師公會的人呢?”

韓老道原本想要抵抗,然而他發現自己在安雲柏的束縛之下根本就無從反抗,安雲柏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將他給死死壓制住,讓他絲毫不能動彈。

韓老道這才明白自己和安雲柏的差距,哪怕自己理論上要比安雲柏高一個等階也無濟於事,安雲柏如果想要他死,那麼他斷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他們為了給我們殿後,拖住了那些屍變的人。”韓老道一臉驚恐地說道,似乎一點都不懷疑安雲柏是否會將他的脖子給捏斷,“現在.......生死不知。”

安雲柏聽罷,將韓老道扔飛出去,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出手。

“他們為你們殿後,你們就這麼直接走了?”安雲柏怒不可遏地看向這些倖存者,“你們的良知呢?”

“是他們自己要給我們殿後的,我們又沒有強迫他們!”一個魔法師哼了一聲,發表了自己對安雲柏的不滿,“你狂什麼狂啊!不就是救了我們一次嗎?難道我們還必須對你言聽計從?你的批評我不接受!”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在現在這種朝不保夕的情況下,你以為你一個天才資質就能夠高高在上嗎?”有一個武者也同樣忍無可忍了,“大不了過後分道揚鑣!”

“他們本來就和你們這幾個人一個德行,管都不管我們直接離開了!要不是我們及時醒過來,早就變成那些屍變人群中的一員了!要不是我們找到一條近路追上了魔法師公會的人,他們看到我們存活之後面子上過不去,這才提出要給我們殿後的話!”

“你們都是一類人,自然要互相幫襯了!”

出現了一個聲音,就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出現。

“你們說的什麼混賬話,要不是魔法師公會的人離開之前用魔法叫醒了我們,你覺得你們還能夠在這裡說風涼話?”也有魔法師義正言辭地指責這些人,“如果不是魔法師公會的人為我們擋住了那些屍變人群,你們早就葬身成為他們腹中之物了!”

“你們這些人就是記打不記吃,惡人還需惡人磨!”

看著互相吵起來的人群,安雲柏只感覺一陣頭大。

“夠了!都給我閉嘴!”安雲柏怒吼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趕緊趁著生死分界線還沒有移動,抓緊時間趕路吧!”

安雲柏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那道灰白的分界線,眼皮止不住地狂跳。

彷彿只要被這道分界線追上,就只有死路一條。

“呵,不是你先挑起事端在那裡問魔法師公會情況的嗎?”一個武者面帶嘲諷地說道。

安雲柏僅僅是瞥了他一眼,石沉就抽出自己的長劍,隔空一揮,就把那個人給一刀斬殺。

石沉的殺伐果斷讓這些原本都心存不滿的人頓時噤了聲,不敢再出言招惹這尊殺神。

他們現在是敢怒不敢言,為了活命,又只能跟著安雲柏等人的腳步前進。

安雲柏率先帶著他們的隊伍離開了岸邊,走在最前頭。

“這些人就是欠揍,我們前一步救了他們,他們下一步就反咬我們一口,真的是白眼狼。”劉梓瑤氣鼓鼓地說道。

“魔法師公會真的是救了一群

不要臉的人。”羅伯特也是對這些人嗤之以鼻,“魔法師公會一箇中階魔師,十個初階魔師全部留下來為他們抵擋屍變的人群,他們還好意思在這裡嘰嘰喳喳。”

“他們人群裡也有初階魔師和中階魔師境界的人,這麼牛怎麼不跟著魔法師公會的人一起留下來殿後呢?”靈劍宗的弟子也是義憤填膺。

安雲柏搖了搖頭,這些人本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想要他們能夠起作用,那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

正說著話,他們此時來到了一座吊橋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