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患難之中,最容易見到人性的差距。

有的人為了活命,不惜犧牲身邊人的性命,也要取得那一線生機。

有的人為了不拋棄自己的同伴,赫然撇棄了那渺茫的生機,毅然決然地返身並肩作戰。

這就是人的差距。

“安兄弟,小心身後!”李名就出言提醒,安雲柏背後的兩頭巨蜥邁著步子,劇烈地踐踏著地面,迅速朝安雲柏靠近。

在面對巨型生物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這般失神,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害怕、逃跑,完全喪失了鬥志。

就像李名就,此刻已經忘記了安雲柏之前獨自斬殺兩名半步魔師的炎火雙刀,實力恐怖。

巨蜥的速度很快,巨爪帶著凌厲的勁風向安雲柏拍去,似乎準備將他直接拍扁成一灘肉泥。

“不知死活的孽畜。”安雲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異動,冷哼一聲,掌心凝聚出一柄冰刀,上面還遊走著狂暴的雷電,電與冰相觸,散發出濃烈的冰霧。

安雲柏一個轉身,手中冰刀橫斬而出,不退反進,迎著那兩隻分別來自不同主人的巨爪斬去。

冰刀接觸到巨爪的一瞬間,頓時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然而安雲柏劃過第一隻巨爪的時候沒有做任何停留,看都沒看這隻巨爪一眼,順著慣性繼續朝第二隻巨爪斬去。

刀過,血濺。

腥臭的血液從兩隻巨蜥的爪子上噴湧而出,剛才與安雲柏冰刀接觸的地方,此刻已經被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指頭都險些被斬斷,此刻僅僅剩下一些皮肉連線著,指骨已經被鋒利的冰刀給斬斷,切口處光滑如平鏡一般。

兩頭巨蜥吃痛地大吼,本能地收回自己還沒來得及拍下去的爪子,經驗告訴它們,如果繼續拍下去,斷的或許就不是它們的指頭了。

這兩頭巨蜥忌憚地看著安雲柏,紛紛後退幾步,嘴裡發出著安雲柏聽不懂的吼叫,其餘巨蜥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來。

李名就的視線被另外的巨蜥給擋住,僅僅是看到了遠處一道寒芒閃過,隨後就聽到巨蜥的吼叫。

他有些疑惑,而此時包圍著他們的十二頭巨蜥居然放棄了捕獵他們,紛紛朝安雲柏那邊跑過去。

“發生了什麼?”

這讓李名就很是奇怪,當他的視線徹底沒有阻隔之後,這才看到兩頭巨蜥血濺當場,安雲柏不遠處的地面被鮮血給染紅。

“臥槽?這也太生猛了吧!”李雲被安雲柏的表現再一次震驚到了,也不知道哪來了力氣,“我決定了,出去之後一定要和他拜把子!”

“得了吧你,之前還是誰說與安兄弟不共戴天?”李名就瞥了他一眼,“且不說人家願不願意與你拜把子,老子現在和人家稱兄道弟,你個兔崽子也做這樣的夢?用不用回頭我讓你爹在族譜上給你輩分往上提一下,以後我們各論各的,他叫你兒,你叫他哥?”

一想到自己老爹的脾氣,李雲頓時就老實許多了,他那身為代家主的老爹李功成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給他皮都扒下來。

被李名就這麼一說,李家眾人的氣氛莫名其妙地就輕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