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家眾人的目光,這保鏢似乎莫名其妙感覺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事一般。

本想要大打出手的劉信誠忽然之間也露出冷笑,好像用同情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保鏢頓時雲裡霧裡的。

這時候那在門口吆喝的醉鬼大少也在其餘家僕的攙扶下靠了過來。

“彼得!你在幹什麼,我讓你給我安排房間呢!”他醉醺醺地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保鏢,有些責怪的意思。

這叫彼得的保鏢當下露出一副笑臉,微躬身子陪笑道:“方少,我在給你物色人呢。”

“哦?是當紅的花魁嗎?”醉鬼方少順著彼得的手指指過去,一時之間目瞪口呆,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子,驚為天人,甚至酒都醒了不少。

只不過這張臉怎麼感覺有那麼丁點熟悉呢?但是酒精已經麻醉了他的大腦,完全回想不起來,他也不想回想。

劉梓瑤完全不像當事人,一臉淡定,甚至還在一邊給安雲柏夾菜。

“來把這個羊鞭吃了。”劉梓瑤夾住一個羊鞭遞到安雲柏的碗裡。

安雲柏一臉苦澀,這都吃了多少個了,是打算補死他嗎?

“我能不吃了嗎?”

“不行!”

見劉梓瑤根本沒有搭理自己,醉鬼方少感覺到自己的面子掛不住,當下一拍桌子,準備掀翻。

“我在和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趕緊過來服侍我!保證少不了你的票子!”他打了個嗝,指著劉梓瑤說道。

安雲柏扇了扇手,本來他是完全不想管這閒事的,劉宇嘴欠捱打就得了,何況他爹劉信誠也不會坐視不管。

但是這些人居然不知好歹,找麻煩找到自己頭上來了,這還如何能忍?於是他看向劉梓瑤慢悠悠地說道:“嘖嘖,吃個飯怎麼還有蒼蠅呢。用不用我清理一下?”

“好啊!那你動作快點。”劉梓瑤嫣然一笑。

安雲柏聞言起身,站起來看著這個醉鬼。

“小子,你想幹什麼?”彼得壯碩的身軀攔在了兩人之間,順手將自己的袖子擼起,露出那充滿了美感的肌肉。

見兩人劍拔弩張,店小二打算當一個和事老,攔住了彼得,一臉賠笑地說道:“這位爺,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我馬上去給方少請一位花魁來。”

然而彼得確實依舊不依不饒,身後的醉鬼方少也是應和地喊著:“不行,我今天就要她來給我暖床!”

店小二面色一變,又轉過頭去對安雲柏勸說道:“這位小哥,要不你們現在暫時避避,反正他們也只是嘴上說說,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行為。你看這樣吧,這頓飯錢我請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這店小二兩邊不得罪,生怕他們在店裡鬧,破壞了店裡的生意。

安雲柏沒有理會他,店小二畢竟也只是個尋常人,自然兩邊討不了好,安雲柏不會為難他,然而這彼得確實一把揪住店小二的後衣領,一把給他扔了出去。

“你說算了就算了?那我們方少的面子往哪擱?”

店小二那身板哪受得了這樣的摧殘,被彼得扔到一個擺滿碗筷桌子上,哐當將桌子上的的東西全部撞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哎喲,您不能這麼不講理啊!”店小二有些惱火,但是又不敢向彼得發作,只能忍著痛站起來,一臉苦相地看著彼得。

“之前給你的那些錢夠你換新的了!再不識好歹小心我要你半條命!”彼得根本沒有把店小二當回事,彷彿剛才就是順手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