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如果不殺,就會留下禍患,如果殺了,那麼就會害死這個無辜的靈魂,違背了誓言,道心甚至會因此受損。

暴食魔看出了白黎的為難,眼珠子一轉,打算趁機逃跑。

只不過它氣息紊亂,稍有異動,白黎就注意到了。

一道道劍氣鎖定住了暴食魔,它頓時頭皮發麻,滲出了冷汗。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要殺就殺了我,一屍兩命!要麼就放我走!”暴食魔有些不耐煩了,但是它有不敢徹底將白黎得罪死,是知道白黎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

“你告訴我,你是真的不想看著讓無辜的人死去,還是有別的原因?”安雲柏看出白黎的不對勁,在他看來白黎絕對是那種殺伐果斷的人,定然不會如此猶豫不決。

“是有其他的原因,總之我不能濫殺無辜。”

聽到白黎的回答,安雲柏一拍大腿,說道:“說清楚不就得了嗎?你不能動手,我來就是了!它現在被你重傷,我應該能打得過吧?”

白黎眼睛一亮,點頭說道:“能!”

安雲柏轉頭看向暴食魔,不懷好意地笑道:“他不殺你,小爺來就是了!”

為了再次確定,安雲柏又問向暴食魔,或者是這軀體的原主人:“你確定要和它同歸於盡是嗎?”

“是!它仗著佔據了我的身體,威脅全族的人給他找食物,如果不答應就對我們家族的人動手!我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了,只想趁早解脫!”那個聲音聽到了安雲柏的呼喚,用微弱的聲音回答。

白黎那一劍雖然是針對暴食魔的,但是她同樣因為靈魂被同化了大半,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你給我閉嘴!如果有機會,我下次就把你先吞了!”暴食魔怒吼說道,然後又看向安雲柏,“就憑你也想殺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似乎確認了白黎不會動手,暴食魔變得有些瘋狂了起來,它貪婪地看著安雲柏,舔了舔嘴唇。

“雖然打不過那個傢伙,但是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待我將你這絕美食物吞吃之後,我看這個不人不鬼的傢伙還拿我有什麼辦法!”

“自己不人不鬼的樣子,誰給你的臉說別人!”安雲柏懶得跟暴食魔耍嘴皮子,直接就是發動自己的最強殺招。

暴食魔的腳下岩石突起,形成一座半封閉的空間將其困在裡面,隨後狂風四起,一道道風刃在耳邊呼嘯,徑直向暴食魔斬去。

“就這種程度而已嗎?”暴食魔面露不屑,一拳就將岩石轟碎大半,但是卻也來不及躲閃,被風刃斬在了身上。

不得不說這暴食魔是真的皮糙肉厚,連單體攻擊力最為強勁的風刃術也只是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不深不淺的口子,甚至沒有見骨。

被斬開的皮肉沒有像正常人那樣湧出鮮血,而是噴薄出數不清的血色霧氣,瀰漫在空氣中。

看到這充滿血腥味的霧氣飄散過來,安雲柏不由得皺起眉頭。

“還真是經打。”安雲柏冷哼一聲,周身雷電四起,比起之前對付那些血絲的雷電,現在這些雷電明顯要比之粗上許多,甚至藍中帶紫。

這種魔物最害怕的,除了充滿聖潔淨化力量的光,就是這充斥著審判罪惡的雷。

“算你有些手段!但也就止於此了,給我死!”暴食魔面目一猙,打算與安雲柏近身戰鬥,徑直衝了過來。

安雲柏的雷電也是在這一瞬間直接齊發,直接擊打在暴食魔的身上,一瞬間散發出焦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