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打算將你留給劉家處置,畢竟我作為外姓人,插手劉家的事不太合適。”安雲柏冷漠地說道,“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太仁慈了,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憐憫。”

“安公子,你快別說了!這其中有誤會,你快解釋一下就好了!”劉信陽看到安雲柏根本不當回事一臉悠閒的模樣,不由得一陣焦急。

白黎也是在一邊用只有安雲柏能夠聽到的聲音對他冷嘲熱諷,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昨天直接逼問該多好,非要自作主張吧。”

“你給我閉嘴,老子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場別被你打亂了。”

安雲柏掃視了一眼對他虎視眈眈的劉家人,不由得搖頭說道:“你們不是想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嗎?好,那你們給我看好了!”

安雲柏突兀地抬起手,指尖對著劉宇的腦袋隔空一點,一道墨綠色的流光從安雲柏的指尖電射而出,徑直沒入劉宇的眉心。

這一些來的太突然,讓在場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你對我做了什麼!啊!我的頭!”劉宇痛苦地抱著腦袋,嘴裡發出嘶吼,彷彿收到了劇烈的打機。

“安小友,你這是何意?!”劉信誠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創,此刻終於坐不住了,在他心裡已經對劉宇所說信了七分,當下行懷裡掏出一枚魔法石就對安雲柏釋放一道攻擊魔法。

安雲柏隨手一抬,這道攻擊便被他輕鬆當下,打在他的手臂上,甚至不能造成哪怕一點擦傷。

眾人吃驚地看著安雲柏,對於這麼一個治癒系的魔法師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實戰力量表示驚訝,不過想到安雲柏能夠以一敵二擊殺兩名魔士級別的魔法師,當下也就釋然了。

“且看好了。”安雲柏沒有還擊,而是對著劉宇說道,“攝!”

這是白黎方才教給他的一種攝魂手法,可以讓意識薄弱的人被自己侵蝕,能夠控制其進行一些簡單的行為和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和所謂的催眠類似。

“劉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如實交代,有什麼說什麼!”安雲柏控制著劉宇幾乎是可以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他,甚至不用自己明確地說出問題,對方潛意識裡便已經得知。

這時劉宇不再抱著腦袋吼叫,而是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面,緩緩開口說道:“爺爺的毒是我下的,我收買了廚師以及劉家的一些外姓人員,李張二人便是其中之二,其他的人還有......”

劉宇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策反的人員名字全部報了出來。

當眾人聽到這話時,眼睛瞪大,似乎難以相信劉宇所說的任何一個字。

“你們都中了毒,只不過因為你們身體健康,自身能夠免疫掉,而爺爺受傷在先,身體機能薄弱正好被毒藥鑽了空子。”劉宇繼續面無表情地說著。

“安小友,你這手法是否可信?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對他進行絕對控制,操控他說這些不明真假的話?”劉信誠有些難以置信,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是給老家主下毒的那個內鬼!

是誰都不能是他兒子啊,這可是大逆不道之舉!

“可不可信,你等他說完不就行了。”安雲柏沒有過多解釋,讓劉宇繼續回答問題。

“混賬,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劉家大哥劉信仁已經信了大半,本來劉宇平日裡就不學無術,甚至有叛逆傾向,只不過沒有嚴重到這種地步。

“和我接頭的事歐羅巴的人,他們答應我,只要配合他們裡應外合拿下劉家,他們不僅不為難我,還可以將劉家和劉梓瑤一併交給我。”劉宇現在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問什麼答什麼。

原來劉宇早就對劉家當前的制度不滿,又得罪了琥珀城的家族,到處被打壓,於是他對這個劉家的人都有許多的不滿之處,尤其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劉信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