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毫無預兆的搭在了安雲柏的肩膀上,安雲柏冷不丁地回頭一看,原來是劉梓瑤。

虛驚一場。

“你還沒睡?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安雲柏被嚇得不輕,以他的感知力,被人悄無聲息地接近到這種距離還無法發現,這還是頭一回碰到,如果是敵人,那麼他現在就已經危險了。

“你不也沒有睡嗎,大半夜鬼鬼祟祟地也不知道跑哪去野了。”

“......我說我和野獸去打群架了你信嗎?”安雲柏攤了攤手,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去勸誡他們要和諧相處,它們不聽,我就揍了它們一頓。”

“拙劣的藉口,不想說就算了。”劉梓瑤哼了一聲。

安雲柏尷尬地撓了撓頭,心想總不至於告訴你我去跟比你大幾十倍的巨蛇打架去了吧,說出來不得嚇壞你。

“能陪我說說話嗎?”劉梓瑤忽然問道,語氣似乎帶著一絲請求。

安雲柏正要拒絕,他實在是太累了,再不休息怕是人都要麻了。可話還沒說出口,劉梓瑤眨著眼睛就這麼看著他。

“傻子都知道要把握機會。”玉佩裡的白黎也出聲說話,“睡什麼睡,一晚上不睡又不會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你閉上你的嘴巴吧,哪有你的事,什麼都要插一腳。”安雲柏在心裡罵道,白黎冷笑一聲,封閉自己的六識,獨自閉關修煉去了。

安雲柏無奈地又升起一堆篝火,變戲法般從玉佩裡摸出兩隻已經撥好皮的野鴿,架在火上烤著。

“你這麼晚怎麼還不睡,明早還要繼續去琥珀城。”

“就是因為這個才睡不著,”劉梓瑤嘆了口氣,這才緩緩說道,“你說我娘這麼多年過去,在那裡受了多少苦頭。”

“你們父女這麼多年也吃了不少苦,但是不論如何,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安雲柏出聲安慰道,“因為這一切不幸的源頭馬上就要被終止了。”

“你真的能幫我們正名嗎?菲利爾家族可是相當看重門當戶對,你即便是再厲害的武者,沒有地位,他們也不會買賬的。他們是從骨子裡就看不起我父親,看不起劉家。”

武者......武者或許不行,但他可是修仙者,更何況他的身份說出去,誰人還敢在他面前擺架子?白黎除外......可惜現在東仙界危難,說不得,而且這裡也沒有人能知道他身份的尊崇。

安雲柏笑了笑,彷彿沒有當一回事,輕描淡寫地說道:“那就打到他們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只要拳頭硬,他們還真的不服都不行。”

劉梓瑤深深地看了安雲柏一眼,朱唇輕啟:“你為什麼要幫我們,甚至還教我怎麼修煉。”

“因為你當時救了我啊,不然我可能還在水裡泡著呢。”安雲柏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父親最常在他耳邊說的一句話就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雖然即使劉梓瑤不救他,他也不會有任何危險。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人家好心救他,他當然要報答。

“是這樣嗎,可是我也僅僅是幫你揹回去,你做的一切已經足夠了,甚至現在是我們虧欠你了。”劉梓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終究開始沒有從安雲柏口中聽到她想聽到的答案,一時間找不到話題,靜坐許久才開口問道:“那你能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