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眾人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當安雲柏揹著劉梓瑤回來時,帳篷已經搭好了,甚至有幾個會一些火系魔法的魔法師生起了火,烤著就近捕捉來的一些野生動物。

“安公子回來了......”劉老家主看到遠處一簇火光照著閃動的人影,向眾人招呼道。

當安雲柏走近,眾人這才發現安雲柏揹著氣呼呼的劉梓瑤,脖子上吊著兩隻野物,一臉生無可戀。

“安......這是什麼情況?”劉家老大劉信仁看到這一幕,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進展也太快了吧。”劉信仁一臉好奇地看向劉信陽問道,“他們之前的關係就這麼近了嗎?”

劉信陽笑而不語,對於這兩人,他也是看得雲裡霧裡,不過總歸是好事,自己女兒對人家有想法,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年輕有為、來自祖地的青年才俊,而在劉信陽看來,劉梓瑤除了繼承了她母親的容貌這一優點以外,怎麼看都是劉梓瑤佔了便宜。

“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安雲柏找了一堆篝火,將劉梓瑤輕輕放下,脖子系的枝條還沒來得及解下,就這麼耷拉在自己的胸前,“她腳崴了,暫時走不了路我才揹著回來的。”

眾人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著,卻是不約而同地別過臉去,似乎在他們心裡已經達成了共識。

“別搞錯啊,我才是受害者!”安雲柏出聲解釋,得到的卻依舊是一片笑聲,沒有人在意他的解釋。

只有那蜷縮在角落裡被所有人孤立的劉宇咬牙切齒,嘴裡小聲咒罵著,卻沒有膽量去看安雲柏一眼。劉家能夠有轉機,就全靠安雲柏了,他也知道自己改識趣一點,否則用不著安雲柏出手,劉家也會給予他更嚴厲的懲罰,新賬舊賬一塊算,他相信自己比當年劉信陽被驅逐出去的結果還要慘。

“這是我打到的獵物,塊頭很大,大家一塊烤著分了吃了吧。”安雲柏將野兔野雞從脖子上解下,這才有劉家的人來接過野物,熟練地用刀將其劃開,架在篝火上烤制。

這時劉梓瑤趁機向劉老家主告狀:“爺爺,你是不知道,安公子剛才怎麼欺負我,虧你們還笑得出來。”

劉老家主尷尬地咳了一聲,捧著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我怎麼看都像是你在欺負安公子,讓人揹回來就算了,也不幫人家提一下食材,掛在人家脖子上,這像話嗎?”

“劉老家主明察秋毫,我的冤屈總算是有人能夠明白了。”安雲柏湊過來,坐在劉老家主旁邊,離劉梓瑤遠遠的。

“伶牙俐齒的,居然把爺爺都騙過了,沒看到我都受傷走不了路了嗎,就不能讓著我點。”劉梓瑤瞪了安雲柏一眼,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砸向安雲柏,安雲柏也不躲,任由石頭砸在自己身上。

劉老家主瞪了不遠處看熱鬧的劉信陽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管好你女兒”,得到劉老家主的指使,劉信陽這才“呵斥”劉梓瑤。

“梓瑤別鬧,安公子讓著你,你可別得寸進尺啊,你看你前些日子還像個大家閨秀彬彬有禮,再看看你現在,沒大沒小的。”劉信陽走上前背對著劉老家主,瘋狂對劉梓瑤使眼色。

“沒關係,我不介意。”安雲柏笑了笑,表示自己沒有關係。

自從自己記事起,一直都是受到來自作為仙帝的父親那嚴格的教育,自幼沒有幾個交心的朋友,身邊圍繞的要麼就是一堆阿諛奉承的同齡人,要麼就是陽奉陰違表面恭恭敬敬實則內心充滿鄙夷的前輩大臣,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這種悠閒的氣氛了,所有人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沒有因為他的實力而阿諛奉承,僅僅是把他當一個晚輩和朋友。

正當安雲柏感慨著,空氣中飄來了烤肉的香味,惹得在場的眾人不禁探著頭望去。

劉家負責烤肉的人很懂事,切了很大一塊雞腿肉用清洗乾淨的樹枝穿著,優先遞給了安雲柏:“安公子,出門在外的沒有調料,將就著吃。”

安雲柏道了一聲謝,接過雞腿,正要張嘴咬下一塊肉,卻被一隻玉手給攔住,一把將他的雞腿給搶了過去。

劉梓瑤抓著雞腿,得意洋洋地看著安雲柏,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