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位於鎮子的靠外邊,不過是之前村子的對邊,也就是遠離邊境、靠近琥珀城的一邊。

鎮裡較有話語權的家族基本上都在這一帶,劉家坐落在一個小山頭上。

能夠擁有一座小山的地界,在鎮子裡也算得上是一個大家族了。

安雲柏跟在劉信陽的身後,來到了劉家的大門口。

這是一個佔地面積很大的古樸深宅大院,建築一看就有了些年頭。

劉信陽敲響了大門上的銅鐘,等待來人回應。

劉梓瑤也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這裡,很顯然,她也是第一次來。

雖然她的身份不俗,但是卻也是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這種宅院。

安雲柏也在觀察著這裡,像這種深宅大院,沒有幾個人看護大門是很不合理的。

三人等了半天,終於透過大鐵門的縫隙看到有人來了。

大門的鎖從裡面被開啟,發出一陣響動,似乎很久都沒有被開啟過了,甚至還落了些灰塵。

“你是......二少爺!”來開門的人是一個花甲老人,他第一眼看到劉信陽的時候甚至沒有認出來。

“王叔,我這也一把年紀了,那還是什麼二少爺啊!”劉信陽看著老人,一時間感慨地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小姐嗎?好好好,回來就好。”老人把三人請了進去,再把大門又鎖上了。

劉信陽走在這條彎折的深巷裡,也是一陣恍惚,自從他被迫離家,時隔多年,還是頭一遭回到這裡。

他伸手一路撫摸著院牆,回憶著這裡的一切。

“小姐和少奶奶當年很像,生的沉魚落雁啊。”老人擠出一個笑容誇讚道。

“梓瑤,這位是我們劉家的大管家王爺爺,這麼多年裡為我們劉家鞠躬盡瘁,兢兢業業,家裡一直都是由他打理,快跟王爺爺打個招呼。”

“王爺爺好!”劉梓瑤禮貌地笑著跟王管家打招呼。

“好好,”王管家點頭,終於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然後他又看向安雲柏,“這位小友是?”

“他是我的朋友。”劉梓瑤為王管家介紹道。

“王管家好,我叫安雲柏。”安雲柏也是禮貌地打招呼。

“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很有精神。”王管家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了安雲柏一眼,點頭稱讚。

劉信陽似乎看出了王管家的心不在焉,於是問道:“王叔,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王管家面色一變停下了腳步,彷彿進行了很大的心理鬥爭,過了好一會,才嘆了口氣娓娓道來。

原來,塔克鎮這地帶本就不太平,最近又發生了空前的動盪,歐羅巴似乎想要正是開戰,大部分的家族為了自保都倒戈了,而作為菲利爾家族在塔克鎮的代言家族凱特家族已經在戰爭保法之前就偷偷舉族搬遷到了琥珀城,直到其他家族去凱特家族進行商議的時候才發現。

這讓很多家族都感覺到了不妙,唾罵凱特家族的不義,紛紛都投靠了歐羅巴。

而劉家之前與好多家族都不對付,而且在以前的鬥爭中,劉家又是最賣力的,殺了很多歐羅巴邊境計程車兵,對方壓根不接受劉家,甚至揚言在攻陷之後要滅了他們。

這導致劉家現在的同盟只有幾個同樣和他們不對付,沒有被接納的小家族,在做最後的抵抗,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破開防線。

原本劉家要撤離塔克鎮,直接去琥珀城尋找安身之地,並且派人通知劉信陽,讓他儘早與他們會和,這種情況下,也顧不得什麼菲利爾家族的打壓了。雖然搬遷會讓他們失去原有的地位和勢力,但是好歹還能夠保全性命。

但是當他們才抵達到鄰鎮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因為從琥珀城來了個指揮官,說不接受逃兵,要他們戰至一兵一卒。

劉家老家主氣不過,就與指揮官理論,結果被他手下的魔法士給打傷,無奈之下,又只能退回這裡。

而回到塔克鎮之後,這才知道他們派去通知劉信陽的人,已經被暗害了。

而後知後覺的叛變家族派出了人手,對劉家進行監視,不準進不準出,導致劉家現在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