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過後,死一般的寂靜。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奧托顫抖著聲音,指著安雲柏,身體忍不住地哆嗦。

啪嗒。

安雲柏捏了捏手中的子彈,將其隨意地往地上一丟。

就在剛才千鈞一髮之際,奧托扣動扳機的一瞬間,安雲柏就捕捉到了從槍口激射而出的子彈軌跡,一伸手便將其握住攔截。

“我是什麼東西?我是要你命的人。”安雲柏一腳將地上的子彈踢到自己的跟前,隨後屈指一彈,子彈便劃破空氣,沒入了奧托的眉心。他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要死不死地留下了一個渾水摸魚的災星,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死的這麼離奇又窩囊。

隨著他還散發著餘熱的軀體倒下,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嘶......”安雲柏“帥氣”地反殺奧托後,終於繃不住了,不住地甩著剛才握子彈的手。

他只是下意識地攔截子彈,完全沒想到這玩意居然這麼痛,安雲柏看向自己的手掌,此刻已經是一片焦黑。

“活該,誰讓你自大到徒手接子彈!”這時一個聲音在安雲柏耳邊響起,讓安雲柏面色一喜。

“你出關了?”

“我這算哪門子閉關,只不過修煉地太枯燥,這才放開靈氣屏障透透氣。”白黎鄙夷道,“結果一出來,就看見你個愣頭青徒手接子彈。”

“這玩意威力也不怎麼樣啊,為什麼不能接。”安雲柏疑惑不解。

“這只是威力最小的一類槍械,但也不是你一個煉氣初期的毛頭小子能夠硬抗的,要不是你的肉身被你父親用藥材洗練過,就剛才那麼一下,你手掌心可能就多了個透明窟窿。”

“那我也沒辦法啊,這不是救人心切嗎?”安雲柏尷尬地撓頭,“對了,前輩你認識這個叫槍的東西,是不是你以前也來過這個世界。”

安雲柏將自己從劉信陽那打聽來的事情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告知給了白黎。

白黎聽完之後,面色一遍:“難不成這裡是......”

他在玉佩內催動靈力感受著這裡的天地靈氣,半晌,他才喃喃自語:“果然......”

安雲柏雖然看不到白黎的表情,卻也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端倪,於是追問道:“前輩你果然知道,那你跟我講講唄。”

誰知白黎甩了個冷臉,哼了一聲:“無可奉告!自己老老實實修煉,你以後就知道這是哪了!”

白黎說完之後,便不再出聲,看來又是修煉去了。

“不說拉倒,爺還不稀罕知道。”安雲柏好奇心沒有得到滿足,氣得捶胸頓足。

“安公子?你沒事吧?”劉信陽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這才將安雲柏的思緒給拉回來。

“啊?”安雲柏愣了下,以為是劉信陽關心他的手,於是笑著回應:“沒事,沒事。”

劉信陽聽到這裡,這才鬆了口氣:“我看你剛才又跳又喊地,甚至是自己一個人低聲說話,還以為是著了魔......”

安雲柏剛才確實把劉信陽給嚇到了,甚至都讓劉信陽第一時間忘記安雲柏救了他一命。

安雲柏忽然頓了一下。

“白黎!我跟你沒完!”安雲柏心裡罵著白黎,他以為這次白黎和他對話也是用了那個類似靜止時間的能力,事實證明並沒有,因此他在劉信陽眼裡就像是突然鬼上身一樣抽著風。